他把昨天發生的事都跟宋青山說了一遍,最後才說,“趙曉敏留在村子裡太危險了。”
誰知道什麼時候突然又想傷害囡囡?
宋青山也皺著眉頭,“這人有神經病吧。”
“你準備從王富貴這兒手?”宋青山又問。
周越點頭,“趙曉敏一定是因為有把柄在王富貴手裡,所以才一直忍王富貴。”
“他最近還在賭嗎?”
“呵。”宋青山笑了,“他除了賭就是跟那寡婦睡覺,除此之外也沒別的了。”
周越想了想,“你看著找人,套一套王富貴。”
宋青山立刻就明白了周越話裡的意思,他笑得險,“行,嫂子這仇我給報了。”
“嗯。”周越說完這事兒,也沒什麼好說的了。
但他跟宋青山從小到大的意,如今看他還是這副得過且過的樣子,心底很不舒坦。
遲疑了片刻,周越再次說道:“青山,你別放棄。”
沒等宋青山說什麼,周越繼續道:“就算真的有一天你要死了,你就甘心自己什麼也沒做就死了嗎?”
宋青山角微,換做其他人,他已經開始嘲諷對方了,可說這話的人是他周哥,他這條命要是沒有周越,早就已經沒了。
“叔跟嬸兒看見你把日子過這樣,他們肯定會難過的,心疼你,也難過沒有給你一副好,你真的忍著讓他們難嗎?”周越苦口婆心地說道。
宋青山是一句反駁的話也沒能說出來。
對視片刻,他點了點頭,聲音艱的說道:“我沒作踐自己,真就是沒什麼事兒做,所以才一天渾渾噩噩的。”
周越看著宋青山,眨了眨眼睛。
他似乎在想什麼,又像是無話可說,畢竟周越實在是不擅長給人講大道理,“總之你得聽進去。”
跟宋青山代完,周越便從他家裡離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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周越這次出車的時間長,連帶著休息的時間也長,運輸隊那邊說他可以休息一個星期。
周越自然高興,剛好可以趁著這個時間好好陪一陪他的囡囡。
可第二天晚上週二哥回來,連自己家都沒回,就急急忙忙的先到周越這邊來了。
“三弟!”週二哥還沒進門就開始喊起來。
此時周越剛把飯菜從廚房裡端出來,聽見聲音往外看去,看見來人是週二哥,還那麼著急的模樣,“二哥?咋了?”
“三弟!廠裡讓你明天回去一趟!”週二哥急忙道。
周越皺起眉頭,“又要出車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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