偏偏這兩人之間好像有著生死大仇,見面就不死不休。
這不,一不小心就被他逮著機會,一網打盡。
他隨手將燭臺往桌上一放,大步上前,壯的手臂探出,一把扯起墨初塵的頭髮,強迫揚起臉來。
頭皮撕裂般的痛楚讓墨初塵悶哼一聲,掐著華雲霄脖子的手終於鬆開,整個人被那巨力拉扯得向後仰去。
華雲霄也趁機滾落在一旁,劇烈地咳嗽起來,大口大口地著氣。
燭毫無保留地照亮了那張臉。
角染,襯得愈發瑩白如玉,眉眼間既有子的清麗,又因那抹狠厲之而帶著幾分說不出的英氣,凌的黑髮垂落,沾著跡,竟有種驚心魄的、凌的。
元大將軍瞳孔微微一,隨即哈哈大笑起來,笑聲裡滿是志在必得的猖狂。
“果然長得天姿國,引得我那兩個外甥為你瘋魔了不說,才我元府多久又勾搭了本將軍的小七,果然是有些姿本在的。”
他糙的手指挲過墨初塵的下,留下幾道紅痕,眼神肆無忌憚地在臉上流連,如同審視一件待價而沽的貨。
墨初塵渾發冷,那眼神讓作嘔,可神魂的重創讓連掙扎的力氣都沒有。
只能死死盯著元大將軍,眼底的怒火依然旺盛。
“元洪,你貪墨軍餉,野心有謀逆之心,通敵賣國,幾日前更是暗算自己的副將導致我東離戰敗,害死多東離士兵,你簡直就該死。”
墨初塵的聲音嘶啞卻字字如刀,每一個字都像是從齒裡出來的,帶著刻骨的恨意。
渾抖,不知是因為寒冷,還是因為憤怒。
“住口!”
元洪的臉瞬間鐵青,扇般的大手猛地掐住的脖頸,五指收攏,力道大得幾乎要將的頸骨碎。
他的眼中閃過一殺意,更多的卻是驚懼。
這件事是他最大的秘,一旦傳出去,別說篡位登基,他立刻就會為天下人的公敵。
“小賤人,你以為胡言語幾句,就能活命?”
他俯近,渾濁的氣息噴在臉上,聲音得極低,如同毒蛇吐信:“就算本將軍做了,那又如何?現在……”
他的手掌緩緩收,看著墨初塵的臉因窒息而漲紅,眼底浮現出殘忍的快意。
“就送你們全都去死吧!”
砰!
墨初塵用盡最後的力氣,抬手就給了他一掌。
元洪一時不查,竟然被打了個正著,瞬間大怒:“該死的,竟然還有力氣?”
話音未落,他已然拔出腰間佩刀,寒一閃,直刺墨初塵心口……
要完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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