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過以便宜哥哥如今的況,還真沒得挑,只能死馬當活馬醫。
顧大夫答應之後,立時從堆雜的破板上翻出自己久封的藥箱就要跟走。
但剛才還罵得他狗淋頭的老婆子卻一把拉住了他,小聲的道:“老頭子,你看們很像是被……流放的犯人,去給們治病,真……真的沒問題嗎?”
說是被流放的犯人,可流放隊伍裡的犯人們不是騎著高頭大馬,就是坐著豪華馬車,且後所有人手上都還推著一車車滿滿的東西,連衙役都對他們非常客氣……講真,這不像是流放,反而像是大家族遷移,們從來沒有見到過這種況不免擔心。
“放心吧,沒事的!”
奇怪歸奇怪,但他要是再不工作都要賣祖傳醫書,死了都沒臉去見列祖列宗,顧大夫哪還顧得上這些,直接推開老妻就跟墨初塵走。
墨初塵將他帶到馬車旁,然後請他上去。
他在馬車上看到一個非常有氣質的老者,可來不及問好就被躺著的年輕公子引去了注意力,立時拉過他的手就開始為他把脈。
“能治嗎?”
看他眉頭蹙,墨初塵立時探進頭來問。
其實這位公子的況非常不樂觀,雖然這外傷的合手法令他驚歎,他從未見過,讓他的況好了不,但高熱不退依然有命之憂,非常棘手。
但為了自家人不被死,他不至於賣祖傳醫書對不起列祖列宗,只好著頭皮咬牙應道:“能!”
不能也得能,他沒有退路。
顧大夫從藥箱裡拿出銀針,然後在燭火上烤了烤就開始為墨玉衡施針。
施完針之後,他已是滿頭汗,然後從藥箱裡拿出筆墨,開始開藥方。至於在這世,開了藥方們能否抓得到藥,那就是們的事了。
當墨初塵拿到藥方之後,確實有些為難。
“族長,下個城就是新城,那裡應該能抓到藥!”
阿刀好像對東離的城市佈局非常瞭解,此時見為難,忍不住出聲說道。
“走!”
幾乎沒有任何猶豫,墨初塵翻上馬就往新城而去。
阿刀和狗老大趕跟上!
看到這一幕,墨夫人又忍不住落淚。
還說不是兒,如果不是會為了哥哥做到如此地步嗎?果然就算轉世,也最的哥哥。
墨初塵縱馬急馳,兩個時辰的顛簸幾乎耗盡了的力,下的駿馬也早已口吐白沫,汗溼淋漓。
終於,在地平線的盡頭,一座城池的廓在揚塵與暮中顯現。
但眼前的新城,與他想象中能提供庇護的邊城截然不同。
土坯壘砌的城牆低矮破敗,可見風蝕與戰火的痕跡,然而城頭上卻佈滿了手持弓弩,眼神警惕的守軍。
城門口更是守衛森嚴,數十名持矛兵卒組人牆,將黑一片的災民死死堵在外面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