墨初塵眉眼含煞,手中的大刀直接拍在胡參將的大鬍子臉上:“都說了別罵我祖父,不然就撕了你的你就是不聽,現在還罵不罵?罵不罵?”
胡參將此時滿的,看著看似漫不經心踩著他實則讓他彈不得分毫的,驚得險些沒把眼珠子給瞪出來。
這是什麼實力?
怎麼會這麼厲害?
不是說墨氏一族全族都是讀書人嗎?怎麼就出了這麼一個異類?
他幾乎都沒看清是怎麼出手的,結果就躺在地上被踩著了!簡直……難以置信。
“都說了撕,你為什麼要敲掉我滿口的牙,這讓我以後怎麼啃大骨頭啊!嗚……”
一張就豁風,一想到他以後再也啃不了大骨頭胡參將立時就真傷心了。
“汪……”
你啃不了的大骨頭,我幫你啃啊!
正傷心的胡參將突然聽到狗,一歪頭髮現一隻大黑狗竟然咧在對他笑,而且口水都快流到他臉上了,他莫名的就懂了它聲裡的意思,立時大怒:“你想得!”
“汪……”
連大骨頭都不分給它,這人果然壞得狠,狗老大一張就要咬他。
嚇得胡參將立時哇哇大:“救命,有狗咬我啊啊啊啊……”
“怎麼回事?”
正在這時,一隊人馬正要出城,領頭的將領看到這裡轟轟一團立時停馬喝問道。
胡參將一見到來人,立時眼睛一亮像是遇到了救星:“總兵,墨氏一族的人不服從安排,以下犯上,罪不可恕,快把們全都抓起來送去挖礦!”
墨初塵聞言,目立時警惕的看向騎在高頭大馬上的衛總兵,可不想去挖礦。
衛總兵大約三四十歲,五觀堅毅,一正氣,此時看著自己麾下在戰場上殺敵英勇無匹的胡參將被一名踩在腳下,被人拿刀抵著咽不說,一張連門牙都缺了……不由角一。
“姑娘,不知胡參將何得罪了姑娘?可否先放開他?”
堂堂一參將竟然被名踩在腳下,未來還要不要領兵打仗了?衛總兵都替他躁得慌。
墨初塵聞言,並沒有鬆開胡參將,反而腳下用力往下一踩:“他說我祖父曾經參了他貪默軍響,害他被髮配北荒,現在見我們墨氏一族也被髮配北荒,他幸災樂鍋,辱我祖父,公報私仇,不讓我們進城!”
衛總兵:“……”
咳!
他知道胡遵被髮配到北荒的真相,不由為他的厚臉皮到無語。
雖說他們北荒這個地方長年戰,所有士兵的升遷向來以軍功說話而不看其他。
但你自己犯法被參發配北荒,想要報復也就算了!還無用的被人反殺踩在腳下……他不要臉,他還要呢!
“你要什麼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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