聽著是對胡參將的忌憚,但他怎麼覺得這其中另有問題,但一時又抓不住重點。
當即翻下馬,走到墨帝師的破木板車前抱拳一禮:“北荒守城邊將衛冕,見過墨帝師!”
他們為武將雖然向來被文人看不起,他們也一向看不起那些只會靠皮子的酸儒。
但墨帝師為三朝帝師向來大義,為國為民,此番更是為民請命才淪落到發配北荒,所以衛總兵對他充滿了敬佩,以禮相待。
“咳咳……”
見衛總兵過來向他見禮,墨帝師不好再裝病昏過去,只好幽幽轉醒,巍巍的被自家好大兒扶起,回禮客氣道:“老夫已經不是帝師,衛總兵客氣了!”
“墨帝師大義,我為天下百姓謝謝你,你永遠是我們心中的帝師!”
墨帝師一把扶起衛總兵,已是老淚縱橫。
大義又如何?
如今暴君當道,他為帝師卻無能為力,只能眼睜睜的看著忠臣慘死,百姓流離失所,殍遍野、民不聊生……每看一次,他就痛心一次。
直到現在他都還想不通,他曾用心教匯出來任人惟賢、清正謙潔的太子殿下,怎麼一登基就變了樣,果然是他教導的失敗嗎?
“墨帝師不用自責,一樣師教出百樣人,這不怪你!”
墨帝師抬袖試淚!
這時在人群中的阿刀也紅了眼眶,雙拳無聲握,眸中全是對墨帝師的濃厚歉意。
他……有負老師教導,愧對天下臣民。
“墨帝師一路行來辛苦,不如先進城安頓?”
看著教導了三朝帝王,臨老卻還要顛沛流離病殃殃的墨帝師,衛總兵不由長長一嘆,建議道。
可墨帝師聞言卻拒絕道:“謝謝衛總兵的好意,但如今我家阿初才是墨氏一族的族長,我們都聽的。”
其他人一臉贊同!
衛總兵:“……”
在場邊城所有人:“……”
話說,難道一場流放把整個墨氏家族的人都給流放傻了不?
先不說推選一名族長這麼出格的事,就說現在關於一族生死存亡的大事竟然也由著一個丫頭做決定,偏偏還沒有一個人反對……這也太兒戲了吧?
“麻煩衛總兵和徐縣令了!”
墨初塵手提大刀,腳踩胡參將依然沒有放開的意思。
這個世界,只相信手中的刀。
衛總兵騎虎難下,也確實勸不住一心想找死的人,最終還是為們出了文書,將城外北面方圓百里的永久使用權暫時劃給墨氏一族。
不過這份文書在他們看來全無作用,等得胡人來犯的時候,他們恐怕個個都為刀下亡魂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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