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娘娘,他陸策,曾是元家軍的副將,後來不知為何緣故竟然帶兵私逃,結果卻是來了這山上做匪。”齊翊低聲補充,語氣裡著疑。
又是元家軍?
墨初塵蹙眉,這已是近期第二次聽到這個名字。
想當時初到北荒城,胡參將就因為祖父參他貪墨,為難們。
那時他氣急敗壞地嚷:為何只參他,元將軍貪得比他還多,不過是欺他後無人罷了!
那話,像一刺,扎進墨初塵心裡,記到現在。
如今,這名字再次被提起,竟是在這樣一個荒郊野嶺的強盜窩裡?
墨初塵注視著這位從西楚邊軍私逃的將領陸策,單刀直:“你為何帶兵私逃?可是發現元將軍貪墨軍餉,甚至……有不臣之心?”
陸策臉驟然一變,那副混不吝的表裂開一道,出底下深藏的痛楚、警惕與不甘。
他握拳得手指節發白,良久……才從牙裡出一句:“……娘娘既已猜到,又何必再問。”
承認這話的時候,他都不敢去看陛下的表。
元家是當今太后的母族,相傳當今陛下仁孝,是否會狠下心來徹查?
若陛下選擇維護母族尊嚴,那他們這些知曉的人,最終會不會只會落得個被滅口的下場?
這也是這些,他手握證卻一直不敢上告的原因。
看他的反應,看來是了!
墨初塵心中凜然。
元將軍鎮守西楚邊境多年,手握重兵,若真起了異心,邊境安危,朝局穩定,都將面臨滔天之禍。
這事不能坐以待斃,更不能讓患釀大災。
“那是你母后的孃家人,你自己理好。”
不然,可就要手了!
“……嗯!”
誰都沒有想到皇后娘娘會這般直接的吩咐陛下,偏偏陛下還悶悶的應了!驚得他們的下險些沒掉下來。
元家!
呵!
好一個元家!
好一個太后!
好一個元大將軍,疼支援沒給他分毫,竟給們屁……秦九野心中的毀滅之氣越來越沈,燻得他雙目赤紅。
不行,就算陛下答應他會理,但也不是太放心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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