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打什麼打啊?
連前國師都不是娘娘的對手,只有逃跑的份,他又哪會是娘娘的對手?
他恨不得把剛才那句話吞回去。
怎麼就把心裡話說出來了!這可不就要殺人的暴君啊!
實在是陛下自從取妻之後,整個人都變得溫和了許多,竟讓他忘了這茬?
一旁圓的戶部尚書趕打圓場,乾笑著緩和氣氛:“陛下息怒,魏尚書也是憂心國事,一時口快……其實,臣覺著,娘娘打理這些資財,亦是用於正道,而且並沒有放任國事不管,一直在為陛下分憂嘛!夫妻之間,分什麼你我呢是吧?”
“對對,以後娘娘主,你主外,夫妻一什麼事幹不好,陛下英明。”
“哼!”
很顯然,盛怒中的秦九野被他那一句‘夫妻一’給安住了!上的戾氣以水般的速度退去:“今日議事已畢,都給朕退下吧!”
眾臣如蒙大赦,不敢再多言一字,躬倒退著迅速溜出書房,然後飛速遁走。
秦九野歪坐在寬大的椅上,看著空的殿門,半晌才調節好心。
要不是娶了媳婦兒,而阿初和未來的孩兒又想要這個天下,他高低得殺兩個人消消氣。
——皇宮外。
墨初塵的馬車在青石板路上碾過轆轆聲響,穿過逐漸悉的街巷,最終停在了城西一條安靜的衚衕深。
朱漆大門上著封條,門環暗沉,石獅蒙塵。
林軍副統領周乾率先下馬,示意手下迅速散開警戒。
侍挽月和攬星扶著墨雲裳下車,看到仰頭著門楣上那方空的匾額位置,久久未。
“娘娘……”攬星輕聲喚道。
墨雲裳深吸一口氣,冰涼的空氣刺痛肺腑:“開門!”
沉重的鎖鏈被砍斷,大門吱呀一聲被推開,塵土簌簌落下。
斜,照亮飛舞的微塵。
庭院深深,草木深深……不過幾月景,昔日心打理的花木早已瘋長一片荒蕪,池塘乾涸,亭臺樓閣默默佇立,漆剝落,蛛網暗結。
一步步走進去,指尖拂過冰涼開裂的廊柱,腳步在空寂的迴廊裡發出輕微迴響。
看來,沒人住的屋子,破敗得飛快。
這裡是父親的書房,窗紙破爛,滿地狼藉的書頁,早已被人撕了碎片。
那裡是母親的小花廳,原主曾在那裡學著調香,記憶中母親的襬拂過門檻,香氣彷彿還在鼻尖。
那時候的小姑娘,是那般鮮活。
墨初塵很慨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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