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這是……親自去剷除華雲霄在東離的勢力了?
這人是將承諾刻進了骨裡,說親自出手,便真的連片刻息都不給自己留。
放下帕子,向鏡中自己沉靜的容。
此行應該會很危險吧?
“更吧。”
斂去眸中思緒,聲音恢復了一貫的平靜。
碧鴛、碧鴦應聲上前,練而細緻地為穿戴起來,只是住在宮外,一切從簡。
“娘娘……”
剛吃完早膳,齊翊就前來報道,並奉上一疊整整齊齊的契紙:“這是全京城青樓楚館的地契,一共一百三十七家。”
墨初塵接過,一張張翻看,面平靜無波。
“給本宮好好盯著,哪個朝廷員敢去,就給他把‘嫖客大人’的牌子掛出來,再派人去通知他夫人親自來接才放人。”
放下地契,抬眼時眸清冷。
雖然在東離朝,員押並不犯法,但會讓他們社死。
看以後,誰還敢拿著俸祿,頂著烏紗,去煙花之地尋歡作樂?
既要臉面,就別做沒臉的事。
“是!”
齊統領領命,又問:“若有無妻室的員……”
“那就請他母親來,母親不在的,便請恩師,上司……”
墨初塵微微一笑:“人活於世,總有個怕丟臉的件。”
娘娘,要論損,還得是你損啊!
齊統領看著冷靜部署的側影,不由嘆:“娘娘,你這手段,比我東離的律法還有用。”
墨初塵聞言沒有抬頭,只淡淡應道:“律法管行為,人心管恥。有時候,恥比刑罰更讓人長記。”
們一思索……好像確實如此。
“娘娘,福伯他們回來了!”
福伯以前可是們墨府的管家,雖人已到中年,但非常能幹,堪稱全能型人才。
墨初塵驚喜,瞬間起:“走,去看看……”
墨府因被抄家,遣散的人員選擇回來的人佔了大半,這是近幾日來聽到的唯一暖心的訊息。
自們全家被抄流放,家產充公以來,偌大的墨府幾乎一夜間傾頹,就算有回來要回墨氏一族的產業,但要管的事實在太多,也只是在勉力支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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