指尖似無意地掠過車窗邊一縷細微遊走的紫電:“恐怕連老天都看不過去,會被雷直接劈死。”
墨遠航等人:“……”
你當老天是你親爹呢!
能說劈就劈?
談話間,馬車停下,墨府已到。
眾人走下馬車,但眼前的府邸,卻讓所有墨家人都怔住了!
記憶中被抄家時略顯頹敗的門庭早已不見,取而代之的是煥然一新的朱門高牆,氣派更勝往昔,門楣上“墨府”二字金漆粲然,竟是筆親題,連門口的石獅都似乎比之前更加威猛神。
“這……這是?”墨夫人愕然。
“陛下吩咐工部重修了!”
墨初塵輕聲道,眼中緒複雜難辨。
那廝莫不是猜到爹孃不放心,要回來……所以趕在在樁子裡田間地頭忙活的時候,吩咐人重修墨府?
墨府眾人,神複雜。
“親後,他……對你好嗎?”墨夫人想問一問兒的近況,墨初塵正想回答,結果——
“老爺,夫人,爺……小姐……”
福伯等一眾家僕早已得了訊息,黑跪了一地,許多悉的面孔上涕淚縱橫。
家族突遭鉅變,抄家流放、顛沛流離、歷經生死,主僕能再次重逢,簡直恍如隔世。
廳堂,宴席雖不奢靡,卻樣樣緻溫暖。
燭火通明,映著每一張激又帶著些許不安的臉。
歷經苦難,一朝歸來,竟有恍然如夢的不真實。
墨遠航抖著手,舉起酒杯,千言萬語堵在口:“回來了,總算都回來了……這杯酒,敬……”
“陛下駕到……”
尖銳的通傳再次如冰錐刺破暖意。
滿堂歡悅瞬間凍結,杯盞相的輕響都顯得刺耳。
墨家人慌忙起,整理袍,還未完全跪下,那道玄的影已帶著夜風踏廳堂。
“爹,娘,趕免禮。”年帝王的聲音依舊平靜,甚至手虛扶了墨遠航一把,笑得一臉友好。
只是這一聲爹孃,險些將墨遠航和墨夫人當場送走。
他們心中慌得厲害。
他們從未想過,這位冷無,殘忍暴戾,曾親手將他們打塵埃的暴君,竟會如此突然地親自駕臨這剛剛重聚的家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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