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什麼？”
“考題？”
墨遠航與墨玉衡同時變，周圍空氣霎時凝固。
墨玉衡猛地展開冊頁，只見裡頭蠅頭小楷麻麻，策論詩賦一應俱全，甚至還附了註解。
他指尖發涼，聲音都變了調：“科考都還未開始，考題就已流到市面上了？這……這是滔天的大禍啊！”
墨初塵卻只是接過丫鬟遞來的熱帕子，慢條斯理地拭了拭手：“真亦假時假亦真，哥哥只管看便是。”
“這麼大的事，關乎天下學子十年寒窗的公平公正，你上報陛下了嗎？”墨玉衡非常擔憂的問。
“哼！”
只是不提他還好，一提到他墨初塵就滿心不得勁，當即輕哼一聲已翩然轉往院去了，留下後一院凝重的寂靜與搖曳的燈影。
是夜，月過中庭。
墨夫人輕輕推開墨初塵的房門，見兒正倚在窗邊翻賬冊，燭在側臉鍍上一層和的暖。
在門口躊躇片刻，終究還是走了進去：“阿初……”
拉起墨初塵的手握在掌心，那手心微涼。
想說一說心裡話，可張了張口，話在舌尖轉了幾轉，卻又言又止，窗外的蟲鳴聲顯得格外清晰。
“那個……”
墨夫人子微微前傾，最終還是低聲音問出了口：“阿初，陛下他……是真不行嗎？”
“咳！”
墨初塵立時就嗆了一口茶，幾滴深的茶漬落在賬冊紙頁上，緩緩洇開。
放下茶盞，抬眼看向母親那雙盛滿憂懼的眼睛——
不過一天的時間，這訊息就傳得這麼快嗎？
連深宅院的母親都聽到了風聲？
看來，宮裡的眼線是該好好清理清理了！
墨初塵輕輕反握住母親的手，指尖在對方手背上安般點了點，角卻勾起一抹冷冽的弧度。
“阿孃……”
墨初塵的聲音輕得像嘆息，又沉得像承諾：“你放心，陛下沒有不行，只是皇權之爭……想要生下皇嗣本來就沒那麼容易，但我會解決好的。”
就知道，宮裡複雜，所以之前一直不想兒進宮。
可沒想到新帝登基之後，家族會生這樣的變故，如今們什麼都幫不上，只能靠阿初自己解決。
唉！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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