麗將軍厲聲喝道:“陛下自有陛下的考量,豈容你妄議!”
“考量?”
燕遲輕輕笑了一聲,那笑容裡有說不出的疲憊:“岳父,你忠於陛下,忠於皇室,是因為祖訓,你視他為君王,是你這輩子唯一的主,可我呢?”
他頓了頓:“我看到的,只有死的百姓,只有被強徵的民夫,只有那些為了陛下的‘考量’而家破人亡的人。”
麗將軍的手緩緩放下,握了拳。
“所以你要造反?”他問,聲音低沉如悶雷。
“不!”
燕遲搖頭,他向墨初塵,就像是在仰自己的星。
“娘娘為國為民,推行新政,削減賦稅,開倉放糧,給了天下百姓一個活下去的機會。”
燕遲的目變得堅定:“我只效忠皇后娘娘,效忠這個國家的百姓,效忠我心中的那片淨土。”
“你……”
麗將軍真想一把掌在他的腦袋上,將他腦子裡的水給出來。
什麼只效忠皇后娘娘?
那是能說的話嗎?
後宮不得干政,那是牝司晨。
就算皇后娘娘能力驚人,但祖宗規矩不能變,不然會被天下人的唾沫給淹死。
他想罵醒他。
可眼前的年輕人依然站著筆直,像一杆槍,渾都帶著倔強……他知道自己說什麼都沒用,麗將軍嚨裡滾出一個字,卻再也說不出下文。
“岳父!”
燕遲忽然單膝跪下,向他行了一個大禮:“你放心,我會安頓好,但今夜之後,你我怕是不能再稱一聲‘翁婿’了。”
“為什麼不能?”
眼看這對翁婿就要決裂,墨初塵終於出聲打斷:“今夜你們前來,你們不會是以為本宮是你們跟我一起殺進皇宮造返吧?”
難道不是嗎?
兩人同時迷茫眼。
墨初塵無語,的手輕輕著自己的小腹,笑容甜,很輕,很淡,像春日的柳絮拂過水麵:“本宮的孩子,就是未來的太子,這東離朝只要本宮等著便能順理章收囊中。”
抬起眼睫,眸流轉間,是毫不掩飾的傲然與篤定。
“本宮為何要冒險造反?揹負罵名?讓史在青史上寫下一筆‘竊國之賊’?”
麗將軍:“……”
”……“:遲燕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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