回宮後,墨初塵在挽月和攬星的服侍下,泡了個冷香浴。
浴池裡水汽氤氳,熱騰騰的霧氣將一切都籠上了一層朦朧的。
白玉砌的浴池中,水面漂浮著剛採摘的冷香花瓣,幽涼的香氣隨著熱氣蒸騰而上,沁人心脾。
挽月蹲在浴池邊,小心翼翼地試了試水溫,又添了些花瓣進去,眼角卻止不住地往墨初塵上瞟,了好幾回,到底還是沒忍住:“娘娘,那個白男子還不走,都跟著我們回宮了,怎麼辦?
“不管他!”
墨初塵閉著眼睛靠在池壁上,聲音被水汽浸潤得有些慵懶:“明日找他談,你們照顧好孩子就,千萬不要帶孩子出儀宮。”
的儀宮被佈下了神力結界,外人闖不進來,但一齣儀宮可就不保證了。
“我想泡泡解解乏,你們先下去吧!”
“是!”
挽月和攬星對視一眼,識趣地福了福,輕手輕腳地退了出去,將浴房的門掩好。
霧氣愈發濃了,墨初塵闔著眼,冷香滲,連日奔波的疲憊似乎都隨著水波一點點化開。
正昏昏睡間,後水面忽然泛起一極輕的漣漪……幾乎微不可察,卻逃不過的知。
腰間徒然被一雙臂膀環住,本能地就要手,卻聞到悉的氣息,作一頓:“你怎麼來了?”
“阿初……”
秦九野粘粘膩膩地在頸間,聲音低啞得像是從腔裡碾過一般,帶著抑了許久的念。
他渾溼,衫在上,勾勒出瘦而有力的腰線條,顯然是從浴池另一端無聲無息地潛的。
他沒有回答的問題,只是將圈得更了些,滾燙的瓣上微涼的肩頭,帶著近乎貪婪的力度,彷彿要將這些時日缺失的全部補回來。
“我好不容易才哄孩子睡著了才來找你,你不要拒絕我好嗎?”
他的氣息灼熱而紊,水汽模糊了他稜角分明的側臉,卻遮不住那雙眼睛裡翻湧的暗。
他尋了許久,過千山萬水,踏遍刀山火海,如今終於就在懷中,溫熱的,鮮活的,再不是夢裡一即散的幻影。
他們歷經生死,已經好久沒行夫妻之事,如今……再也忍不住了。
水波在兩人之間盪開,花瓣隨著漣漪起伏,在他寬闊的肩背,又順著水流落。
墨初塵被他箍得有些不上氣,卻破天荒地沒有掙開。
偏過頭,溼漉漉的髮在頰邊,出一截纖細的脖頸,在水汽的浸潤下泛著溫潤的。
“要來就明正大的來,幹嘛的?”嗓音低低的,帶著一不易察覺的嗔意,卻更像是默許。
“秦離那小子使壞的攔在門外,說我一個暗衛統領不配進你的寢宮,不過……”
他的著的耳廓,聲音含混而篤定:“他以為攔得住我,哼!”
他的手掌沿著的腰線緩緩上移,指腹帶著薄繭,引得一陣戰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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