墨初塵嘆了口氣：“他沒有欺負我，我與他是夫妻，做這種事不是天經地義嗎？下次別再闖了，知道嗎？”
“可是……”我才是你名譽上的夫君。
“沒有可是。”
的語氣溫和了幾分，卻依然不容反駁：“回去睡覺，明日早朝上肯定有很多事，你好好理。”
秦離咬著，惡狠狠地瞪了秦九野一眼。
而秦九野只是懶洋洋地靠在浴池邊，雙臂抱，著膀子，一臉坦然地任他瞪，甚至還衝他挑了挑眉。
那模樣，分明就是在說：你能奈我何？
秦離氣得攥了拳頭，猛地衝到墨初塵面前：“皇后，明明我與他長著同一張臉，為什麼他可以，我就不可以？你看看我好不好？不管你要做什麼？我……我也是可以的。”
墨初塵：“……”
秦九野：“……”
砰！
下一刻，忍無可忍的秦九野一拳砸他眼上，力道狠辣，毫不留。
秦離踉蹌後退兩步，半邊眼眶瞬間青紫，卻未倒，反而一抹角，笑了，眼底是近乎瘋狂的執拗：“怎麼，被我說中了？你也知道，我與你長得一模一樣，若論出、論手、論這皮囊，我又差在哪裡？憑什麼你禾行我就不行？”
秦九野面沉如水，周氣低得令人窒息。
他沒答話，只是緩緩解開腰間玉帶，隨意丟在一旁，袖口向上捲了兩折，出一截線條分明的小臂。
墨初塵已端坐在榻邊，手捧著茶盞，眉心微蹙，看看這個，又看看那個，言又止。
下一瞬，秦離已然將劍拋開，欺而上，拳風直取秦九野面門。
秦九野側首避開，反手扣住他手腕，一擰一帶，將人狠狠摜在地上。
“現在就讓皇兄來告訴你……”
秦九野居高臨下，聲音冷得像淬了冰：“我們之間我差距在哪裡。”
“什麼差距，從小母后與父皇都選擇了我，明明我比你強，皇后應該選我。”
秦離翻而起，不顧肩胛撞地之痛，撲上去便是一記膝擊，兄弟二人隨即扭打在一。
殿中瓷瓶被掃落，碎了一地，燭臺傾翻，火苗在地毯上出一道焦痕。
秦離的虎衛聞聲，被墨初塵一個眼神止住。
緩緩放下茶盞，看著那兩張一模一樣的臉在地毯上翻滾糾纏，拳拳到，誰也不肯先收手。
秦離終究差了些火候，被秦九野反剪雙臂按在地上，膝蓋住腰眼，彈不得。
秦九野呼吸微，額角沁出一層薄汗，左頰被蹭出一道紅痕，卻不減半分凌厲。
他垂眼看著下的秦離，沉聲道：“秦離，在這世上我什麼都可以給你，皇權，地位，金錢我全都可以不要，我只要阿初……但如果你再敢惦記你皇嫂，我就，殺了你！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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