墨初塵深吸了口氣,直視他的眼睛,一字一句說清楚:“小種子我先養著,待滿七歲,我再給你送過去。這七年,你可以隨時來看,我不會阻攔,你看如何?”
這已是最大的讓步,再多就不行了!
話落,殿中安靜了一瞬。
帝凌天垂下眼,修長的手指挲著茶盞邊緣,沉默了許久,才輕輕笑了一聲。
那笑聲很輕,卻著一種說不清的涼意。
“皇后打的好算盤。”
他抬起頭,眼底的笑意已經褪盡,出底下幽深的、不容商量的冷:“七年?七年後孩子認誰做母親,恐怕就由不得我了!到時再不回我東盟上國怎麼辦?”
這個,很有可能啊!
能覺得出,小種子因為曾經廢種的經歷,並不是很想回東盟上國,這才是沒有放手的原因。
墨初塵皺眉:“那你想怎樣?”
“現在。”
他的聲音不高,卻帶著不容置疑的決斷:“孩子現在就得跟我走。”
“不行!”
墨初塵猛地站起來,袖中的手握拳,指甲深深嵌掌心。盯著對面那張溫潤如玉的臉,腔裡翻湧著怒意與不甘。
“不行?不行就滅了你這東離小國。”
“你……”
正要發作,忽然覺得間一,聲音像是被什麼東西掐住了。
下一刻,墨初塵全好像被一隻無形的手扼住了命脈,從心口蔓延出一陣劇烈的絞痛,那疼痛來得又快又猛,像有人將一把燒紅的鐵鉗探的腔,狠狠攪。
面瞬間慘白,額上沁出細的冷汗,子晃了晃,扶著桌沿才勉強站穩。
張了張,發不出聲音,只能死死地盯著帝凌天。
他的手指,不知何時閃出一抹幽。
“皇后,要不是顧慮到你是小種子的生母,你憑你欺騙我的事,你就罪該死。”
墨初塵好慌,但接著,只能眼睜睜的看著帝凌天一步步走向,從容不迫的去搶懷中的小種子。
“不,我不要回去,我要跟著孃親……”
“閉,你這個吃裡外的小東西,再敢,就殺了你孃親。”
“啊啊……爹爹,你壞……”
這個威脅果然有用,小種子不敢再。
墨初塵倒是不想鬆手,可的已經不聽使喚了,雙發,視野模糊,眼前的白男子一分為二,又合二為一,周遭的一切都變得扭曲而遙遠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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