別說什麼是為了搶回的皇夫,這種藉口狗都不信。
為皇室中人,特別還是為子爬上了帝位,努力只會比別人更多,不信會為了什麼。
“我……”
在墨初塵冷冷目的視下,只好妥協道:“傳說中的東盟上國,充滿了神秘的採,聽說那裡的人可以修行,可以長生……在人間,我已坐上了帝王的最高位置,所以很想去傳說中的國度看看。”
南楚王邊說,邊悄悄打量墨初塵的臉。
“你們東離朝,也有東盟上國的地圖碎片,所以我也想……”
“很好!”
聽到這裡,墨初塵也終於弄明白了自己以往的不解之,瞬間就沒有再探尋下去的心思:“寫下南楚的降書,以後年年上供,本宮就放過你,不然……”
墨初塵語氣不急不緩,像是在說一件再尋常不過的事,尾音微微上揚,留下一個意味深長的停頓。
沒有說不然之後是什麼,可這沉默比任何威脅都可怕。
“什麼?降書?”
南楚王抬起頭來,眼中滿是難以置信,隨後就是暴怒。可對上墨初塵那雙波瀾不驚的眼睛,所有的話都噎在了嚨裡。
忽然明白了!
從一開始,墨初塵要的就不是地圖碎片那般簡單。
是要整個南楚,為東離朝的附屬,或許……並不會止步於此,的野心好大。
“你……”
南楚王的聲音發:“你一開始就不只是為了地圖碎片,為了南楚,你還……”
墨初塵沒有否認,也沒有承認。
只是靜靜站著,玄袍在燭下紋不,像一座無聲的山,在人心頭,讓人不過氣來。
南楚王緩緩閉上眼睛,兩行濁淚順著臉頰落。
錯了,真不應該為了那虛無縹緲傳說中的地圖碎片來惹上這麼一個瘋子,結果小命不保不說,還亡了國。
但現在,說什麼都晚了!
南楚王用力咬住下,直到嚐到一腥甜。
再睜眼時,那雙眼睛裡只剩下枯竭的疲憊。
雙手死死抓住牢門的木欄,彷彿要將那冰冷的木頭攥碎。淚水混著灰土,在臉上淌出兩道渾濁的痕跡。
墨初塵垂下眼,沉默了片刻。
沒有回答的問題,只是微微側首,示意後隨行的侍從取來紙筆,遞進牢中。
“寫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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