墨初塵挑眉,眼底波瀾不驚,彷彿對這般近的距離毫無知覺,又彷彿早已習慣了這種試探與鋒。
線微,聲音清冷而乾脆:“你想要什麼?”
這句話像一把鑰匙,準地進了某個塵封已久的鎖孔。
秦離怔了一瞬。
那瞬間極短,短到尋常人本無法捕捉,可墨初塵看見了……他眼底那層平靜的殼子底下,有什麼東西碎裂了一角。
然後,他了。
他偏過頭,將臉埋進的頸間。
鼻尖到頸側微涼的,那脈搏在他下輕輕跳,一下,又一下,像是某種小心翼翼的呼應。
他的呼吸有些重,帶著酒意,滾燙地落在鎖骨上方。
沉默漫長得彷彿凝固。
就在墨初塵以為他不會開口的時候,他悶悶地說了一句話,聲音輕得像怕驚什麼似的,帶著一連他自己都沒察覺的抖。
“阿初,你能再我一聲……阿刀嗎?”
那個名字從他裡說出來的時候,像是從很深很深的傷口裡剜出來的:“你以往在北荒城,都是這樣我的。”
墨初塵:“……”
對於這個份,他終於坦然面對了?
墨初塵的手指不自覺地攥了袖口,然後就想把他推開。
可頸間那片上,覺到了一微涼的溼意……不知是不是錯覺?
殿外的風忽然大了,吹得窗欞嘎吱作響,幾支燭火同時劇烈搖晃,影在兩人上明滅不定。
墨初塵垂在側的手緩緩抬起,頓了頓,最終落在了他的後背上。那個作極輕,像是怕驚碎一個易碎的夢。
“阿刀。”了。
聲音很輕,很平,沒有刻意的溫,也沒有刻意的疏離,就只是了一聲。
當初這個他隨意取來敷衍的名字,想不到他竟然還懷念。
秦離的猛地一僵。
然後,他收了手臂,將箍得更了些,到幾乎要將進骨裡。他的臉埋在頸窩深,肩膀微微聳,卻沒有發出任何聲音。
燭火又開一朵燈花,細碎的聲響落在寂靜裡,像一聲極輕極輕的嘆息。
“阿初,我們要是一直呆在北荒城,就好了!”
如果秦九野那個狗東西當初不強娶宮,那麼他們都在北荒城,說不定早已為他的妻,他好不甘心。
“唉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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