幾個巡邏兵愣在原地,面面相覷。
反應過來之後暴怒:“你們全是東離細,全都給老子抓起來。”
墨初塵從枯樹後走出來,拍了拍袖上的灰,對那幾個西燕士兵出一個人畜無害的笑容:“幾位軍爺,誤會了!這是我家的馬伕,腦子不太好使,跑出來玩的。我這就領回去,保證不給你們添麻煩。”
說著,已經拎起年的後領,像拎一隻不聽話的貓一樣,扔了一包銀子給那兵,然後拖著他往回走。
年掙扎了兩下:“你誰啊你……唔唔唔!”
攬月眼疾手快地捂住他的。
等巡邏兵走遠了,墨初塵才鬆開手,年一屁坐在地上,大口著氣。
“你……”
他瞪著眼睛看:“你憑什麼說我是你馬伕?”
墨初塵低頭看他,表淡淡:“那我把你送回去?”
年立刻閉了。
他了自己摔青的膝蓋,忽然又抬起頭,打量了一眼,目在們一行人上掃視了一圈,瞳孔微。
“姑娘,你們是……”
“我們是四海商會的人,前來西燕做生意,誰知東突然大軍境,西燕封鎖城門我們再也出不去,乾脆就四走走,看看有沒有什麼商機。”
墨初塵面不改,語氣隨意得像在聊今天吃了什麼。甚至還拍了拍腰間那隻繡著商號標記的荷包,以示份確鑿。
年目在那荷包上停了一瞬,角微微一,像是忍住了什麼。
“哈哈,是嗎?”
年忽然咧笑了,出一口白牙:“巧了,我也是來西燕做生意的,不如我們一同上路如何?”
“好啊!”
墨初塵意味深長地笑笑,那笑容裡三分和善,七分莫測:“多個人多份照應嘛。”
年喜滋滋地湊上來,主接過攬月手裡的包袱:“我來我來,怎麼能讓姑娘家拿重呢?”
攬月面無表地看著他,默默把包袱拽了回來。
“不必。”
攬月拒絕得很乾脆,然後又一臉恭敬轉向墨初塵:“小姐,天漸晚,不如我們今天就在這裡安營紮寨,明天再趕路如何?”
“好!那我去那邊河邊抓魚。”
“那我也去抓魚!”
年被攬月拒絕訕訕地了手,倒也不尷尬,聞言轉就跟上了墨初塵的步伐,裡還在絮絮叨叨:“姑娘一看就是做大生意的人,我就說嘛,這兵荒馬的,尋常人家早躲起來了,哪還敢在外面晃悠……”
墨初塵不置可否地“嗯”了一聲,任由他在耳邊聒噪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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