墨初塵面不改地狡辯:“我就是……看看他腰間有沒有藏武。”
“看武需要看那麼仔細?”
“做我們這一行的,細節決定生死。”
秦九野:“……”
他深吸一口氣,額角的青筋跳了跳,似乎在極力忍耐什麼。
挽月在旁邊看得目瞪口呆,手裡的劍差點掉在地上。
默默往後退了兩步,覺得此刻的空氣裡瀰漫著一隨時會炸的醋味,得退遠點,免得被誤傷。
河裡的年完全不知道岸上發生了什麼,還在興高采烈地喊:“姑娘,你看這條魚大不大……”
秦九野頭也沒回,聲音冷得像淬了冰:“穿好服,再滾上來。”
年一愣,低頭看了看自己著的上半,又看了看秦九野那張黑得能滴墨的臉,忽然像是明白了什麼,咧一笑,故意舉起手裡的魚,在下轉了個圈。
“這位是……”
秦九野剛想表明自己的份,結果墨初塵已搶先一步說道:“這位是我家護衛……”
原來只是個護衛啊!
年眼中的鄙夷之毫不掩藏:“這位護衛,下河抓魚,穿著服下水多不利索……”
秦九野的手已經按上了劍柄。
墨初塵眼疾手快地按住他的手腕:“別,人家還是個孩子。”
“孩子?”
秦九野低頭看,目危險:“你剛才看他的眼神,可不像是看孩子。”
墨初塵被他看得莫名心虛,鬆開手,雙手抱臂,故作鎮定:“秦護衛,你只要護衛好我們的安全就行,你管得太寬了!”
這話一齣口,空氣忽然安靜了。
連河裡的年都覺到了不對,作僵在那裡,不敢再鬧。
秦九野沉默了很久。
久到墨初塵以為他不會回答了,他才忽然俯下,聲音低啞,帶著幾分抑的怒意:“墨姑娘,在你眼中,我只是一名護衛嗎?”
他的氣息拂過耳廓,溫熱而危險。
墨初塵呼吸一滯。
偏過頭,對上他的目……那雙一向冷得像深冬湖面的眼睛,此刻卻像被投了一顆石子,漣漪一圈一圈盪開,底下翻湧著某種不太敢細看的東西。
“我……”
墨初塵剛想解說幾句,結果秦九野本就不給開口的機會:“墨姑娘,你睡了我不給名份也就算了!你才收下我親弟弟當夫君,如今又在外面勾引野男人,你究竟當我是什麼了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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