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天已晚,小姐你該睡覺了!”
他的聲音從頭頂傳來,低沉而霸道,帶著不容置疑的意味。
墨初塵整個人被他倒掛在肩上,視野裡只剩他寬闊的脊背和地面飛速後退的碎石。
“該死的,你放我下來!”
捶他的背:“我話還沒問完……”
他充耳不聞。
下一刻,就被他塞進了馬車。
車廂裡鋪著的狐裘,但還是被摔得悶哼一聲。
墨初塵剛想爬起抗議,畢竟要套那年的真實份,線索就差最後一步——
結果鋪天蓋地的吻就了上來。
秦九野帶著怒氣。
他的碾過的,帶著攻城略地般的兇狠,舌尖撬開的齒關,長驅直。
一隻手扣住的後腦,另一隻手撐在耳側,將整個人困在車廂角落與他的膛之間。
墨初塵被吻得不過氣,雙手推拒著他的口,卻被他一把攥住手腕,按在頭頂。
“唔……你瘋了?”
好不容易偏開頭,息著瞪他:“正事不辦,你在搗什麼?”
車簾不知何時已垂落,隔絕了外面所有的。只有他的眼睛在昏暗中亮得驚人,像一匹被侵佔領地的狼。
“我瘋了?”
他的聲音低啞,帶著抑的怒意:“你當著我的面,對一個來歷不明的男人又是又是笑,還追著問名字……你問我瘋了沒有?”
墨初塵一怔,隨即反應過來:“我只是在套他的話……”
“套話需要膛?”
“那是他灑了水,我替他……”
“?”
秦九野冷笑一聲,拇指過被吻得微腫的下:“你得可真仔細。”
墨初塵被他這副醋意大發的模樣氣笑了:“秦九野,你講講道理行不行?那人分明來者不善,接近我們必有目的,我不問清楚……”
“不許你問!”
他打斷,聲音忽然沉下來,帶著一種不容反駁的篤定:“我知道他是誰,本就不需要你去問,聽見沒有?”
墨初塵愣住:“你知道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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