墨初塵漱口又洗臉,聞言似笑非笑地睨著他:“通往東盟上國的地圖碎片,我聽說四國皇室都有一份,想買。”
年臉上的笑僵了一瞬。
難道,這就是你們進攻西燕的原由?
他眸中閃過濃重的殺意,很快就被掩去,低頭撥弄著腳邊的石子,語氣輕快得不自然:“原來是這樣啊!只是那東盟上國只是傳說中的存在,都不知道是不是真的,墨姑娘就隻犯險去找燕皇買,就不怕到頭來是竹籃打水一場空嗎?”
“那不可能!”
墨初塵無比正,眸中含著恨意:“東盟上國國主那個狗東西搶了我孩兒,我必要殺上東盟上國找他復仇,對於四國的地圖碎片我誓在必得,不管花多大代價都得“買”過來,怎麼可能是竹籃打水一場空?”
嘶!
那傳說中的東盟上國竟然真的存在?
燕無咎也聽過東盟上國的傳說,但所知不多。
“這麼說來,你是對那東盟上國的地圖碎片誓在必得了?”
燕無咎輕嗤:“就不怕胃口太大,崩了牙?”
“不怕!”
墨初塵擰乾帕子,慢條斯理地著手,沒有回答他的問題,反而漫不經心地說:“聽說燕皇正往邊關而來,算算腳程,也就這兩三日的事了。”
“是嗎?”
燕無咎的聲音微微發:“那可真是巧了。”
“是巧的。”
墨初塵站起,將帕子搭在臂上,轉時目從他臉上掠過:“我正愁怎麼見他,結果他自己送上門來了。”
燕無咎扯了扯角,出一個笑:“那墨姑娘打算怎麼見他?總不會直接衝到燕軍大營裡去吧?”
“有何不可?”
墨初塵說得雲淡風輕,燕無咎卻聽得眼皮一跳。
他正要開口,卻見忽然停下腳步,回過頭來,晨將的側臉鍍上一層淡金,那雙眼卻冷得像深冬的河水。
“說起來,昨夜那批死士,上紋著的狼頭圖騰,我好像在哪兒見過。”
燕無咎渾一僵。
“好像是……”
墨初塵歪了歪頭,角微揚:“西燕皇室的暗衛,對吧?”
河風吹過,年一不地站在原地,臉上的笑意終於徹底消失了。
他盯著墨初塵的背影,目一寸寸沉下去,手指無聲地收攏,指節泛白。
許久,他輕輕吐出一口氣,低頭看著水中自己的倒影,喃喃道:“這個人……果然早已猜到了他的來歷,當真是不好對付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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