取而代之的是一種與年齡全然不符的冷靜,像是一潭深不見底的水,表面上波瀾不驚,底下卻暗流湧。
“墨姑娘……”
他低聲重複了一遍這個稱呼,語氣裡帶著幾分玩味,又似有幾分悵然:“聽說東離皇后也姓墨呢!還真巧。”
他撥弄火堆的手頓了一下,目越過跳的火焰,落在遠那輛微微晃的馬車上。
車廂裡出一點昏黃的,約可見兩個人影疊在一起。
他看了一會兒,忽然輕輕笑了一聲,那笑聲很淡,很快就被夜風吹散了。
“秦護衛,小人?”
他將這個名字在舌尖滾了一圈,像是在品味什麼:“一個護衛,敢對主子這般……倒是有意思。”
你猜,他信是不信?
火明滅,映出他側臉冷峻的線條。
那張看似年輕的臉,在暗顯出一種與年齡全然不符的深沉。
他不再是方才那個被挽月嚇得脖子的年,而是一個坐在暗、靜靜打量著整個棋局的棋手。
風過林梢,吹散了篝火邊最後一點餘溫。
燕無咎緩緩站起,拍了拍袍上並不存在的灰塵,往一棵大權走去。走了幾步,他又停下來,回頭看了一眼墨初塵所在的方向。
月下,他的影子被拉得很長,像一把尚未出鞘的刀——安靜,鋒利,不知何時便會落下。
“究竟是不是你們?”
他無聲地了,沒有發出聲音,但那口型分明帶著無心冷意:“今夜,試一試不就知道了?”
然後他轉過,咻地一下竄上大權,只留下一堆將熄未熄的篝火,和一地斑駁的月。
“究竟是不是你們?”
他無聲地了,沒有發出聲音,但那口型分明帶著無心冷意:“今夜,試一試不就知道了?”
然後他轉過,咻地一下竄上大權,只留下一堆將熄未熄的篝火,和一地斑駁的月。
是夜,風捲殘雲,林間暗流湧。
轟!
突然一聲臣響,炸醒了悉中的所有人。
“不好,主上,有剌客。”
隨著挽月驚慌的一聲驚,墨初塵和秦九野一探出馬車,立時一把狼牙棒就朝們腦袋砸了過來。
墨初塵本能的就要躲闢,可正在這時——
“墨姑娘,救命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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