今晚?
秦九野眉頭一擰,劍鋒未收:“你小子以後都不許靠近阿初,聽見沒有?”
“那不行……”
砰!
燕無咎話音未落,下頜便結結實實捱了一拳,整個人往後踉蹌兩步,角沁出。
他吐掉一口沫,反而笑得更歡了,拿拇指抹過角,歪頭看著秦九野:“秦護衛,我說‘今夜不靠近’,已經很給你面子了。你這一拳,可別怪我明日加倍還回去。”
秦九野握劍的手青筋暴起,一字一句道:“都說了會帶你去東盟上國,你還接近阿初,到底想做什麼?”
燕無咎從地上撿起扇子,抖開,慢悠悠地扇了兩下,遮住半張臉,只出一雙似笑非笑的眼睛。
“做什麼?”
他輕聲說:“當然是討好阿初啊!要知道那可是神秘的東盟上國,危險未知,如果不讓阿初對我產生幾分憐惜,到時不護著我,死了怎麼辦?”
他千想萬想,萬沒想到是這個原因。
秦九野瞬間暴怒,握拳就朝他砸去:“你個死小子,不用到東盟上國,老子現在就弄死你。”
“對,弄死他,弄死他……”
秦九野按著燕無咎狠揍,墨桅言等人在旁好,趁機還狠踹了他幾腳,將人家的月白長衫踹得到都是腳印。
終於,秦九野揍夠了,才放過他。
他轉走向墨初塵,當著滿場的人,一把將攬進懷裡,低頭狠狠吻了一下的發頂,聲音不大,卻足夠所有人聽見:“我的,誰也別想。”
墨初塵抬手了他的後頸,像安一匹炸的烈馬,低聲道:“醋夠了?”
秦九野悶悶地“嗯”了一聲,把臉埋進肩窩。
眾人:……沒眼看了。
這真的還是曾經將他們抄家流放,冷漠殘忍的暴君?
“阿初,你醉了,我們回去休息如何?”
話音未落,他都未等墨初塵回答,就已抱起往四面山上飛掠而去。不多時,他就將墨初塵放在石屋床上,沉沉的吻了上去。
墨初塵被他吻得不過氣,雙手無力地推著他的膛,醉意迷濛間含混地呢喃:“你……你上好大的酒味……”
他子微微一僵,這才想起自己方才不但喝了酒,還與人打鬥過,襟上沾了塵土與汗漬,還濺了幾點跡。
他抬起,看著下面頰酡紅、眼波流轉的墨初塵,結滾了一下。
“等我!”
下一刻,他就撲通一聲跳池中,快速地開始清洗自己。
水花四濺,他扯開袍,使勁著,恨不得將一氣息全洗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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