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還有我們……”
墨初塵看了那些著墨鱗甲的親衛一眼,墨初塵角勾起一個險的笑意,突然翻下馬:“這些人全部殺掉,換上他們的服,從現在開始……我們可是新王母族那邊的親信了!”
“阿初,你這是要冒充……”秦九野的聲音得極低,像是怕驚什麼沉睡的東西。
墨初塵沒有回答,只是輕輕抬手,做了一個下切的作。
劍亮起的瞬間,那些墨鱗甲親衛甚至沒來得及反應,已然命喪當場。
鮮濺在墨的鱗甲上,幾乎看不出,只是讓那片漆黑多了一層溼的暗。
“快,換服。”墨初塵的聲音平靜得像在說一件家常事。
秦九野的手依然穩。
他蹲下,利落地剝下領頭那人的鱗甲,往自己上套。
甲片冰涼,帶著原主人的溫尚未散盡的餘熱,他咬牙關,一聲不吭地把每一束帶都繫。
狼戾也默不作聲地照做,作快而無聲,像是排練過無數遍。
墨初塵沒有換。
只是從腰間解下一枚銅牌,在指尖翻來覆去地看了看……那是一枚狼頭紋章,獠牙錯,眼眶裡嵌著一顆暗紅的瑪瑙。
冷笑一聲,將銅牌掛在自己腰間,又順手出一柄帶鞘的長刀,掂了掂分量,別在了側的暗釦上。
“姐姐,這甲不合。”狼戾站起來,肩胛出一截裡。
“不合才好。”
墨初塵手替他整了整領口,將那截裡掖進去:“越是不合,越像是從死人上下來的。別人看到,只會覺得咱們狼狽,不會起疑。”
“嗷嗚……”
可正在這時,遠突然傳來一陣急促悲涼的狼嚎。
那聲音不像是尋常的嗥,短促、尖銳,一聲疊著一聲,像是被什麼東西生生掐斷在半空中。
狼戾一聽,立時臉一變:“不好,姐姐,有人進攻狼山。”
墨初塵的笑容瞬間凝固。
“你說有人進攻狼山?”
的聲音忽然變了調,那層冰冷的從容像薄冰一樣裂開了一道。
“是!”
狼戾已經握了刀柄,指節泛白:“那是我特意留在狼山看守的族狼,它們從不主攻擊人,除非有人闖了狼山的地,那聲嚎是示警……最後一聲示警。”
話音未落,第二波狼嚎傳來,這一次更短、更淒厲,像是被利生生切斷的。
然後,是第三波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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