墨初塵深吸一口氣,緩緩出腰間刃,刃面上映出半張冷厲的臉。
“你在外面等我,自己找地方藏好,我去去就來。”
話音未落,已如一道暗影,無聲沒夜。
王帳深,水霧氤氳。
墨初塵也沒想到,自己潛進來會看到北疆第一人兒含姝在沐浴——
那人長髮散落,玉肩半,正抬手撥弄水面上的花瓣。
“誰?”
聽到靜,猛然回,袖中寒一閃,一柄短匕已抵在來人的前三寸。
殺氣凜冽,卻在看清來人面容的瞬間,如冰雪遇春,驟然消融。
人兒原本還帶著殺氣,但在看到墨初塵之後,瞬間臉蛋一紅,變得害起來。
匕首“噹啷”一聲落回水中,濺起細碎水花。慌地回手,護住前,卻又像想起了什麼,指尖微微鬆開,出幾分拒還迎的姿態。
水霧在眉眼間纏繞,那緋紅從臉頰一路燒到耳。
“大統領,怎麼……是你?”
聲音又輕又,帶著懷春時才會有的抖與竊喜。
墨初塵瞬間僵住。
不是吧不是吧!
看的反應,一副懷春的模樣,顯然是對原本的大統領深種的樣子。
腦中警鈴大作——報裡只說這北疆第一人兒是北疆左賢王的掌上明珠,冷傲,武功不弱,可沒人告訴,這姑娘和大統領還有這一層關係啊!
人兒咬了咬,眼中水瀲灩,像是下了什麼決心。
忽然從水中站起,水花四濺,紗在上,勾勒出驚心魄的曲線。腳下不知是故意還是慌,一個踉蹌,整個人就往墨初塵懷裡倒來。
墨初塵趕閃開,側讓出半步。
那人撲了個空,踉蹌兩步扶住帳柱,回頭看,眼中滿是委屈和不解:“大統領,我都跌倒了,你為什麼不扶我?”
墨初塵心跳如擂鼓。
雖然用神力干擾了別人的神經,讓別人以為就是大統領,但要真的一接,相,溫度、、還有那不該有的,都會瞬間餡。
到時候別說鋪路,自己這條命都得代在這兒。
“那個……”
墨初塵低了嗓音,腦海中盤算著如何將打暈了帶走,但如今那一清涼——忽然抬手,解下自己的披風,朝人拋了過去。
“穿上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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