什麼?
含姝聽到此,終於面一變。
那張原本泛著緋紅的臉,像是被人兜頭潑了一盆冷水,迅速褪去,出底下蒼白的驚愕。
的手指無聲,指甲陷進掌心,留下一排紅痕。
“大王……要我?”
喃喃重複,眼中那層懷春的迷濛水霧驟然散盡,出底下一雙清亮到近乎鋒利的眸子。
墨初塵不聲地觀察著的反應。
很好,這才是悉的報——北疆第一人兒含姝,並非什麼任人拿的弱花朵。
只是……在那個大統領面前,才心甘願地收起爪牙。
“選擇吧!你是自願跟我走,還是我打暈了再帶你走?”
墨初塵冷著一張臉,說得這個鐵無。
含姝沉默了片刻。
帳中的水霧漸漸散去,燭火在臉上投下明滅不定的影。
然後,眨了眨眼,忽然湊近了些,氣息幾乎拂在墨初塵下頜:“就算大王有此命令,但含姝不信,大統領捨得把我送去?”
仰著臉,眼中的傷與倔強織在一起,像是賭氣,又像是撒。那目灼熱而直接,彷彿要過那張冷的麵皮,看進墨初塵心裡去。
墨初塵垂眸看,結微微滾了一下。
講真,拋開別不談,面對這樣絕又對‘痴’的大人兒,都有些把持不住。
“這可由不得我。”說,聲音像淬了冰。
“由不得你?”
含姝輕輕笑了一聲,那笑聲裡帶著說不清道不明的苦:“大統領手中的三萬鐵騎,連父王都要忌憚三分。你若不肯,誰能勉強你?你若想帶我走,整個北疆誰敢攔你?”
說著,一雙眸裡突然浮現出傷之,抬手就要上墨初塵的臉。
那指尖微微抖,帶著小心翼翼的試探,像是想確認眼前這個人,到底是不是朝思暮想的那個人。
墨初塵沒有。
不能,就是心虛,閃躲就是怯。
覺得對方在試探,好像懷疑了!
就在指尖即將到面頰的瞬間,墨初塵猛地抬手,一把攥住了那隻手腕。
力道極大,骨節發出輕微的“咔”聲。
含姝吃痛,眉頭蹙,卻沒有掙開,只是定定地看著,眼中那層傷之愈加深濃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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