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他們?”
含姝忽然笑了,笑聲清脆如碎冰:“大王難道沒發現,今日帳外的軍早已換了一,如今全被捆粽子丟在馬廄裡,自難保,你還期他們來救你呢?哈哈哈……簡直是做夢。”
北疆新王面大變。
含姝也不遲疑,直接揚聲朝賬外喊道:“大王,我都快被這個種獵給欺負死了,你還不現嗎?”
“哈哈哈,含姝妹妹還是這般心急,本王這不是想看看王兄做最後的掙扎嘛,也不急著這一時半會兒。”
帳簾被掀開,一道魁梧的影大步踏。
來人俊眉虎眼,腰間挎著一柄金鞘彎刀,通的氣派比榻上的北疆新王更添三分凌厲。
北疆新王看到他,卻是面大變,失聲道:“赤那汗……你竟然沒有死?”
“哈哈,王兄都沒死,我又怎麼能死呢?”
赤那汗朗聲大笑,一揮手:“來人,把整個王庭屬於王兄的勢力全部清除,一個不留!”
“你敢!”
可回應他的,是帳外頓時響起刀兵相接之聲,慘呼和悶哼此起彼伏,但不過片刻便歸於沉寂。
顯然,赤那汗早已佈置周全,這場奪權乾淨利落。
北疆新王癱坐在地,臉灰敗如土。
“敢不敢,你不是已經看到了嗎?”
含姝拿短刃拍了拍他的臉,然後退到赤那汗側,嫣然一笑:“今天你死定了,還敢肖想我,呸!”
赤那汗拍了拍含姝的肩,目掃過地上狼狽的北疆新王,語氣輕蔑:“王兄,當時我從東離朝出使回來,你卻設計將我推下懸崖的時候,可曾想過有今日?我命大,被含姝的父兄所救,蟄伏這麼久,等的就是今天,王兄你還有何言要待?”
言?
這是要立馬殺死他的節奏?
可他不想死。
他心中又慌又,猛地轉頭,盯向一直抱臂站在角落看戲的墨初塵,做最後的求救:“大統領,快救本王,本王答應給你的一萬兩賞金……不,直接給你十萬兩,快救我走。”
呃?
大統領?
墨初塵的存在很低,並沒有引起人注意。
但如今被含北疆大王那麼一喊,兩道如利刃般的目,立時就朝了過來。
墨初塵看戲正看得起勁,突然就對上兩道凌厲的目,趕舉手:“我……”
“你不是大統領,你是誰?”含姝重新揚起短刃,對著墨初塵冷聲問。
呃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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