還未等赤那汗把話說完,墨初塵不善危險的眼神就已掃了過來,聲音冷冽:“你有異義?”
那副大有他如果不同意,就立馬滅了他的架式讓赤那汗渾一,額上青筋暴起。
他當然有異義,這王位是他的,他的……但他不敢說出口。
眼前這個人手段狠辣,手段又神秘莫測,自己的一切好像都在的掌握之中,他不敢有半分不願,不然恐怕今日就是他的死期。
他趕擺手否認:“不,我很願意,以後我會很認真的教王弟如何當好一個北疆王的。”
“嗯,很好!”
見赤那汗答應,墨初塵這才滿意轉頭,非常認真的對狼戾道:“你也知道,不日我就要去東盟上國,歸其不定。你是我最信任的人,這北疆王由你來當,我才放心。”
“好,姐姐,我一定當好這個北疆王,讓你再無後顧之憂。”
得到狼戾強有力的保證,墨初塵這才放下心來,將組裝好的彎刀塞回他手中,語氣和了幾分:“拿著,明日便舉行繼位大典,誰敢多說一句,讓他來找我。”
狼戾張了張,終究沒再推辭,只是眼中多了幾分複雜。
——這夜,墨初塵在新帳住下。
帳外北風呼嘯,捲起漫天沙塵,帳卻燃著暖爐,燭火搖曳。
終於集齊了四塊地力碎片,將它們拼湊在一起,組一張完整的地圖。
地圖上面浮現出古老的地脈紋路,有流轉,彷彿整片下國大地的呼吸都凝於其中。
而要找的通往東盟上國的通道,也躍然其中。
墨初塵指尖輕著那個標註,角出一幾不可察的笑。
這麼久以來的佈局、算計,從南楚、西燕到北疆,步步為營,甚至不惜以犯險,如今終於得到了想要的,很開心。
“阿初,你辛苦了!”
後,一雙有力的臂膀摟住了的腰,秦九野悉的氣息瞬間襲捲而來——那是草原夜風裹著的松木香,還帶著一腥與硝煙的味道。
墨初塵微微一僵,隨即放鬆下來,靠在那個寬厚的膛上,輕聲道:“你去哪裡了,怎麼現在才回來?”
“你不是想讓狼戾那小子繼位北疆嗎?我去宰了幾個不長眼的東西。”秦九野說得雲淡風輕,袖上卻濺著幾點暗紅,腰間短刀也缺了個口子。
“呵呵!你倒是瞭解我的心思。”墨初塵輕笑一聲,手替他拂去肩上的草屑。
其實,不管狼戾是不是北疆先王的孩子,都打算讓他當北疆王。
如今狼戾竟然還是北疆先王的孩子,那更加名正言順,連統上的最後一破綻都補全了。
上天都在幫。
帳外風聲嗚咽,遠傳來巡夜士兵的腳步聲。
不知哪一頂帳中傳出斷斷續續的馬頭琴聲,蒼涼如泣。
墨初塵著秦九野有些疲憊的俊,知道他與人拼殺也很辛苦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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