高臺上,狼戾終於走到王座前。
他轉過,面對臺下數千雙眼睛,結上下滾了一下。
墨初塵微微頷首,給他一個安心的眼神。
狼戾咬了咬牙,一袍擺,穩穩坐了下去。
“新王萬歲……”司儀率先高呼。
臺下先是寂靜了一瞬,隨即……山呼海嘯般的吶喊聲響徹草原:“萬歲!萬歲!萬歲!”
墨初塵角微微上揚。
偏過頭,看了秦九野一眼。
秦九野正盯著人群中那幾個昨日還囂著要“債償”的部落首領,見他們此刻也乖乖跪了下去,這才收回目,朝墨初塵輕輕點了點頭。
繼位大典在震天的歡呼聲中落下帷幕。
狼戾坐在王座上,手心全是汗。
他著臺下黑跪倒的人群,又看了看側方那個雲淡風輕的紅子,心中五味雜陳。
而墨初塵已經轉,挽著秦九野的手臂,低聲道:“走吧!我們該去找通往東盟上國的口了!我們的孩子還在等著我們。”
“好。”秦九野應得乾脆利落。
兩人穿過人群,朝營地外走去。
晨風獵獵,捲起墨初塵銀灰大氅的一角,出腰間那枚溫潤的玉碟。
但是在路過赤那汗和含姝的時候,停了下來,腳步輕得像一片落在刀刃上的雪。
“有些話,別怪本宮沒有說在前面。”
墨初塵沒有看他們,目落在遠的地平線上,聲音不高不低,卻讓周圍三五步的人都不由自主屏住了呼吸:“從今日開始,狼戾活,則你們活!狼戾死,則你們死。本宮不管你們心裡服不服,從今日起,他的命就是你們的命。他若了一頭髮,本宮便讓你們生不如死,全族來賠。”
最後幾個字輕飄飄的,夾著神力的威像一柄無形的彎刀,懸在了赤那汗的頭頂無聲下——
赤那汗臉煞白,雙一,撲通一聲跪倒在地,額頭磕在糲的草地上,聲音發:“娘娘放心!屬下……屬下誓死護衛新王,絕不敢有二心!”
含姝站在一旁,抿得發白,眼中滿是不甘與屈辱。
倔強地站著,直到赤那汗手拽了拽的角,也不跪……但是在下一刻,的識海突然一陣劇痛,像是要把的靈魂撕裂一般,疼得渾劇,冷汗直冒,跌跪在地。
唔!
好痛好痛!
覺靈魂都要撕裂一般,這是怎麼回事?
含姝一臉驚恐的抬頭著墨初塵,在那撕心裂肺般的劇痛下,最終還是低了頭:“娘娘放心,含姝……知道了!”
見終於低頭,墨初塵這才緩緩收回目,角浮起一幾不可察的笑。沒有再多說一個字,抬步繼續向前走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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