長公主將帶到花廳,親自放在鋪了墊的椅子上,又親手替倒了杯熱茶。
“先暖暖手。”
“謝謝姐姐……”墨初塵雙手捧著喝了口茶,立刻就笑眯了眼。
飯菜很快擺了上來,全是東盟上國的各種名菜味,還有一碗含著靈力熱騰騰的湯。
長公主坐在旁邊,將含著靈力的湯放在面前,又夾了一筷子桂花糕放到碗裡:“嚐嚐,府上廚子的手藝。”
墨初塵乖乖地拿起筷子,長公主給夾菜,夾什麼吃什麼,吃得認認真真,連眉頭都不皺一下。
吃到好吃的,會微微眯起眼睛,像只被順了的貓。
長公主又給夾了一塊藕,低頭咬了一口,腮幫子鼓鼓的,抬頭衝長公主笑了一下。
那笑容乾乾淨淨的,沒有算計,沒有討好,就是純粹的、發自心底的高興。
長公主看著這副模樣,心裡某的地方被輕輕了一下。
眼前這個孩子,完全是一副姐控的模樣——說什麼就是什麼,給什麼就吃什麼,好像只要在邊,天塌下來都不怕。
長公主忍不住手,替將垂落在臉側的一縷碎髮別到耳後:“慢點吃,沒人跟你搶。”
墨初塵裡還含著半塊桂花糕,含混地“嗯”了一聲,眼睛彎了月牙。吃東西的樣子很專注,腮幫子一鼓一鼓的,像只小倉鼠。
長公主就這樣坐在旁邊看著,茶涼了也沒在意,角不自覺地微微上揚。
趙伯在一旁伺候著,心裡暗暗稱奇。
他服侍長公主二十餘年,從未見過對誰出這樣的神。那雙在朝堂上讓無數員膽寒的眼睛,此刻竟溫得像三月的春水。
吃完飯,長公主吩咐下人準備沐浴。
墨初塵跟著丫鬟來到浴室,熱氣氤氳中,看著那足以容納四五人的寬大浴池,忽然轉跑了出去。
丫鬟們還沒反應過來,已經一路小跑到了長公主的書房前,探進半個腦袋。
“姐姐,你能跟我一起洗嗎?那個浴池太大,我害怕!”還好這裡沒有認識墨初塵的人,不然非被這副天真無害的模樣給嚇死不可。
此刻的聲音不大,但在安靜的迴廊裡格外清晰。
管家趙伯正端茶經過,聞言腳步一頓,手中的茶托差點沒端穩。
他一臉驚恐地看著墨初塵——這位新來的姑娘怕是不知,長公主向來討厭別人靠近。
莫說同浴,就是平日裡更梳洗,都不許侍近三尺之。
就連東盟上國那些想要攀附的貴們,藉故一下長公主的角,都會被那冷冽的目瞪得退避三舍。
就更別說與人一起沐浴了,哪怕那個人是個人。
趙伯張了張,正準備上前打個圓場,免得這不知深淺的小姑娘被公主冷臉趕出去,丟了面子。
但下一刻,讓人驚恐的事發生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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