金線繡的硃紅朝服曳地三尺,冠上的流蘇隨著的步伐輕輕晃,整個人自帶一不怒自威的氣場。後還跟著兩列持械的衛軍,腳步整齊,盔甲鏗鏘。
帝凌天看向來人,星眸中首先浮過欣喜,隨即就被沉怒取代:“帝九凰,你還知道回來?本國主以為你要死在外面呢!”
“放心,本長公主福大命大,死不了!”
帝九凰毫不在意帝凌天的話,直言說道:“倒是你,為國主要有自己的守,現在竟然還想強娶姑娘,你為男人的臉都不要了嗎?”
誰知,面對帝九凰的指責,帝凌天可不服:“這臉要來何用?帝九凰你站著說話不腰疼,要不是你把這破東盟上國讓我管理,如今我已是在逍遙自在的修煉,說不定都是仙。你以為我當這破國主?每天批摺子批到三更,上朝聽那些老臣吵來吵去,連口熱茶都喝不上!”
他越說越氣,乾脆站起來,恨不得撲過去掐死帝九凰。
帝九凰挑了挑眉,面不改。
帝凌天深吸一口氣,像是要把這些年的委屈全吐出來,指著殿金碧輝煌的雕樑畫柱:“現在你要不讓我們親,定下東盟上國下一任繼承人,反正這國主誰當誰當……狗都不當。”
此話一齣,原本還義正言辭、打算為自家妹妹撐腰的帝九凰,表眼可見地僵住了。
殿一片死寂。
文武百面面相覷,禮部尚書捧在手裡的聖旨差點掉地上。
帝九凰張了張,又閉上,角微微。
“哼!這親與不,還請皇姐定奪。”帝凌天雙手抱,下微揚,一副“你今天不給我個說法,我明天就撂挑子走人”的無賴模樣。
由定奪?
怎麼定奪?
這國主之位起得比早,睡得比狗晚,真是狗都不當。
久久之後,帝九凰緩緩回頭,歉意地著墨初塵,語氣裡難得帶了幾分小心翼翼:“妹妹,都是為了大義,要不你……”
“姐姐!”
墨初塵大喊,從來沒有想過有一天姐姐會背刺自己。一雙杏眼瞪得溜圓,眼眶泛紅,不可置信地往後退了半步:“你明知道我已有夫君,不可能再嫁給別人。”
墨初塵握刀柄,聲音沉了下去,像即將噴發的火山,一字一句清晰無比。
殿再次安靜。
帝九凰也很汗,當然知道墨初塵說的是實話,可如今為了不要狗都不當的國主之位,只能舍下自己的妹妹了!
真是對不住啊!
“妹妹,一個夫君而已……”
“對……”
見自己終於說服了帝九,帝凌天立時不不慢地從龍椅上站起來,一步一步走下丹陛,繡著五爪金龍的黑袍角掃過冰冷的金磚地面。他走到墨初塵面前,微微俯,那張過分好看的臉近在咫尺,薄輕啟:“夫君而已,多本國主一個又如何?”
他們東盟上國,本以子為尊。
只是這一代,帝九凰確實不想當國主,這國主之位才甩給了帝凌天,不過是多娶個夫郎,在他們眼裡看來真不是個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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