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墨初塵還未說話,帝凌天已直起,目越過,看向長公主後一臉怒容的秦九野。
既然大家都是老人,他也沒有客氣:“為男子,你應該大肚一些,難道你們想一輩子都尋不回自己的孩兒嗎?只要你們答應婚,孩子馬上還給你們,不然……”
帝凌天冷笑一聲:“這一生,你們怕是都尋不回自己的孩兒了!”
“你……”
秦九野和墨初塵氣得面鐵青。
墨初塵倒是想跟他魚死網破,可孩子還在對方手中,一時投鼠忌,竟然反抗不了,但這難不倒:“好啊!那我娶,你嫁!”
墨初塵此話一齣,滿室寂靜。
他原本只想辱於他,藉此反將一軍——堂堂一國之主,竟然被著嫁人,總該惱怒了吧?
可誰知對方本不按常理出牌:“好啊!禮部儘快安排,三日後本國主與墨姑娘大婚。因我是一國之主的關係,親的地點還是得定在皇宮。”
墨初塵:“……”
不是,你好歹也是堂堂一國之主,面對的無禮要求,你都不掙扎一下嗎?
掙扎?
帝凌天垂下眼簾,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覺的弧度。
他何嘗不想掙扎?可萬一一個掙扎,這丫頭跑了怎麼辦?
這丫頭他認識的時間雖然不長,但絕對是塊骨頭,寧可玉碎不為瓦全的主。
真惹急了,絕對能掀翻他東盟上國,不帶半點含糊。
與其得魚死網破,不如順著杆子往上爬。
反正他要的,從來就不是婚姻的本,而是這段婚姻背後帶來的東西。
就這樣,這門親事稀裡糊塗地定了下來。
再次回到長公主府,墨初塵整個人都是蔫的,像一朵被霜打過的花,有氣無力地歪在榻上,眼神空地著頭頂的房梁。
“哈哈,我妹妹要親了!”
長公主帝九凰拍著手從外面走進來,臉上洋溢著比過年還燦爛的笑容,那嗓門大得整座府邸都震了三震。
“管家,開庫房!把東閣那三把鑰匙都拿來,我要給妹妹準備嫁妝!”
管家愣了一瞬,隨即喜笑開地應聲去了。
整個長公主府瞬間像炸開了鍋,丫鬟婆子們奔走相告,搬箱籠的搬箱籠,抬綢緞的抬綢緞,喜氣洋洋得彷彿明日就要辦喜事。
墨初塵終於從榻上彈了起來,一把拽住帝九的袖子:“姐姐,別人不知道,你還不知道嗎?這門婚事它就是個笑話,當不得真,還準備什麼嫁妝。”
帝九凰回過頭,手了的臉,笑得意味深長:“那不行,這是姐姐第一次送你出嫁,不隆重不行。”
“姐姐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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