好像有什麼不對。
繞著樹幹走了半圈,忽然停下腳步。
不對,這裡就是有帝凌天的氣息,錯不了!
墨初塵的手猛地攥了。
“帝凌天,帝凌天你給老子滾出來,不然老子現在就拆了你的東盟上國,不信我還躲著試試。”
聲音在荒野上回,撞上枯樹,又彈向四周,一遍又一遍地重複著,沒有回應。
只有自己聲音的迴響,漸漸消散在夜風裡。
深吸一口氣,異能在瘋狂運轉,幽藍的芒從上傾瀉而出,照亮了整片荒野。
地面開始震,裂,碎石紛紛跳起。
是認真的……真惹了,真能幹出拆了一個上國這種事,而且完全做得到。
好似覺得不是在開玩笑,突然一聲長長的嘆息,在這月中響起。
那嘆息滄桑、疲憊,像是從極遠的地方傳來,又像是就在耳邊。
墨初塵渾一僵,異能驟然收斂,猛地轉,目如電掃過四周。
沒有別人。
然後聽到了細微的聲響……來自頭頂。
枯樹中央突然浮現出一張人臉,膽小之人見到,非被嚇瘋不可。
那張臉寬大如門板,五深深嵌在裂的樹皮中,眼窩是兩個黑,裡面沒有眼珠,卻有兩團幽幽的綠火在跳。
乾裂如干旱的河床,每一下都有細碎的樹皮簌簌落下。
“國後……”
那張開合著,發出低沉沙啞的聲音,像是枯枝在風中:“你不在皇宮好好照顧孩子,理國事,找到這裡來幹什麼?”
墨初塵瞪大雙眼,死死盯著那張臉。
雖然他的聲音滄桑、疲憊,像是從墳墓裡爬出來的一樣難聽,但仔細分辨那一張臉……
“……帝……帝凌天?”
的聲音第一次有些發:“你怎麼變了一棵樹了?”
那張樹皮臉上的綠火微微跳了一下,像是苦笑。
“我本是護佑東盟上國的護國神樹生命之靈,但皇室這一代的繼承人帝九凰卻不願意繼承皇位,也不親生子……為怕東盟上國斷送在這一代,我一把年紀了還催生……”
一提到自己過去的淚史,護國神樹生命之靈都快哭了:“終於在三百年前,在我本的生機都在逐漸流逝之際,才凝結一顆種子。但它先天不足,不能生發芽,是顆廢種。還被有心之人出,意外帶去了下國,意外遇上了你……”
講到這裡,護國神樹生命之靈對墨初塵就充滿了激:“如果不是你生下小種子,我們東盟上國的傳承恐怕已經斷了!謝謝你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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