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兩者並行。”
劉大海指著地圖：“熱氣球繼續勘測，把方圓百里的地形都，但不要只在天上飄，偶爾降落一次，
讓我們的勘測隊員不小心在安息人眼皮底下個面，讓他們知道我們不是什麼幽靈，是真人，而且裝備良。”
“同時。”
他看向曹襄：“等安息的使者到了，你負責接待，蒙古包裡的東西，敞開了讓他們看，
蒸汽機、水泥路、鋼鐵工廠，一樣別落下，告訴他們，這些都可以分，但有條件的。”
“什麼條件？”
曹襄問。
“開放邊境，允許漢商自由往來，在邊城建立技流站，聘請大漢工匠指導他們鍊鐵、修水利，最重要的。”
劉大海低聲音：“簽訂一個友好互助條約，條款嘛……可以參照貴霜的模式來，名義上他們還是獨立的，
實際上嘛，他們的鐵礦、銅礦，以後就是大漢的了。”
曹襄吸了口涼氣：“這……他們能答應？這比戰敗還屈辱。”
“戰敗更屈辱。”
霍去病冷笑：“我們只是沒用刀架在他們脖子上，是在他們脖子上繫了繩子，繩子頭在我們手裡。”
“正是如此。”
劉大海拍了拍曹襄的肩膀：“談判的事，你最在行，記得把東方朔也帶上，那老傢伙的皮子，能把死人說活，能把活人說到心甘願去死，
讓他去告訴安息人，這是他們的福氣，是漢王，哦不，是漢皇賜予他們的機會。”
帳外傳來喧譁聲。
數天之後。
一個傳令兵快步進來，跪地稟報：“稟告殿下，侯爺，將軍！安息使者已到營門外，說是……前來抗議的。”
三人對視一眼，角都浮現出幾乎同步的笑意。
“抗議？”
霍去病率先起，大步向外走去：“走，讓我們看看這位抗議使者，是真來抗議的，還是來求饒的。”
……
安息使者是一個頭發花白的老者，名阿爾達希爾。
他穿著一繡金線的綢袍子，但袍子染上了塵土，皺的。
他後的隨從一共五人，個個臉蒼白，眼神驚恐。
顯然在來的路上被那場炮擊和天上的熱氣球嚇得不輕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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