文領袖,大祭司阿達希爾站了起來。
他瘦削的影裹在厚重的白祭袍裡,聲音蒼老而空靈,帶著一種悲天憫人的腔調:
“格達將軍,勇氣值得尊敬,但現實必須看清,貴霜的前車之鑑就在眼前,我們的探子回報,貴霜現在是什麼樣子?”
他頓了頓,目掃過在場的每一個人,尤其是那些神閃爍的貴族:“貴霜的王族失去了土地,貴族的封地被分割,稅收被大漢的顧問團接手,
他們名義上還保留著王冠,實際上,連發布一紙詔令,都需要看長安的眼,
卡皮拉那樣的投機商人,了新貴,而真正的戰士和傳承百年的家族,正在一天天淪為附庸,這就是我們想要的未來嗎?”
“但至他們還活著!”
伊斯拉姆反駁道,聲音因激而尖銳:“阿達希爾大祭司,活著才能談論未來!死了就什麼都沒了!
我們拿什麼去對抗一個完了工業革命的帝國?他們的力量,來自蒸汽機,來自鋼鐵,來自我們無法理解的科學,
我們呢?我們還在用馬拉戰車,用青銅武,用神靈的名義祈禱勝利!”
“所以我們就該像鴕鳥一樣把腦袋埋進沙子裡?”
另一個將軍霍斯勞站了起來,他年齡稍長,左臂在早年的戰爭中失去了一半,用巧的金屬支架支撐著:
“陛下,諸位,我們安息,曾經是東西方霸主之一,我們的學者研究星辰,我們的商隊聯通四海,
大漢的使者說,這是天朝對化外之民的恩賜,我聽著就像當年我們對南方那些小部落說的話,何其相似!”
他轉向國王,語氣沉痛:“如果今天我們接了這份倡議,明天他們就可以派顧問進我們的國庫,
後天可以派工程師來指導我們的礦山,再過幾年,當我們的年輕人都學會了他們的話,
信了他們的科學,我們安息還剩下什麼?只剩下一塊被他們掏空了的殼子,一個名義上的安息王國!”
議事廳裡一片死寂。
格達將軍的呼吸重,霍斯勞的話語像錘子一樣敲在每個人的心上。
爾扎米的憤怒漸漸被一種深沉的恐懼取代。
伊斯拉姆則低下頭,不再言語。
商人的本能告訴他,霍斯勞說得對,但求生的本能又讓他覺得伊斯拉姆有理。
這種矛盾讓他痛苦不堪。
“還有羅馬……”
一個微弱的聲音,來自角落裡的外提爾達。
他年輕,聲音還有些發,但話卻讓所有人的目都集中過去:
“格達將軍的話提醒了我,羅馬帝國雖然是我們的敵人,但在現在的局勢下,我們可以聯合羅馬帝國!
他們的軍團同樣強大,他們的技……雖然可能比不上東方,但他們在西邊積累了數百年的威和資源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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