車廂裡滿是惡臭的糞，但下面的夾層裡，藏著足以決定王國命運的資訊。
貴霜西郡，漢軍前線指揮部，位於鐵門關外的一被心改造過的古老烽燧之中。
這裡原本是貴霜帝國與安息之間的軍事要隘。
如今被大漢工兵用混凝土和磚石重新加固，為一座堅固的前進基地。
烽燧頂部被加高，並安裝了巨大的觀測平臺，上面架設著數架單筒遠鏡，日夜對準安息方向。
指揮部溫暖如春。
這裡使用了劉大海設計的燃煤水暖系統，牆壁嵌著加熱鐵管。
沙盤佔據大廳中央，上面不再是略的標識，而是每一細節都清晰無比的安息邊境地形。
高地、河流、道路、叢林、甚至每一可能的伏擊點，都用不同和形狀的微小模型確標註。
幾十面代表安息軍團的小紅旗，被霍去病的手下按照最新報，一寸寸地挪到了正確的位置。
劉大海披著件厚厚的羊大氅，站在沙盤前。
一手託著下，另一手無意識地轉著一支用來標記位置的細長金屬桿。
他的目掃過沙盤上那些猩紅的旗幟，像是在欣賞一幅心佈置的藝品。
霍去病從側門大步走進來，上的寒氣還未散去，肩章上沾著細碎的雪粒。
他將一份厚厚的報告拍在旁邊的桌案上，聲音在安靜的房間裡顯得格外清晰：
“最新的航空測繪報告，配合黑冰臺滲小組傳回的信兒，全部確認了，安息王室確實放棄了部分外圍要塞，
將兵力集中在鐵門關、黑水隘口和卡拉奇谷這三，
格達的主力第一、第二軍團就在鐵門關後方二十里紮營，第三軍團還在卡爾萬城到邊境的路上。”
“他們的員速度比我們預想的慢。”
劉大海拿起報告，快速瀏覽著。
上面用簡練的軍事語描述了每一片區域的兵力、防工事強度、甚至水源的質量。
“看來部協調出了問題，那些總督們，並不是那麼聽指揮。”
“而且，黑冰臺截獲了他們發往羅馬的信使。”
霍去病走到沙盤邊，拿起幾枚早已準備好的、代表羅馬軍團的紫小棋子，輕輕放在地圖上羅馬與安息界的區域。
“羅馬方面目前只做出了象徵的姿態，派了一個百人隊護送安息使者前往邊境，
主力部隊還在高盧方向大規模調，換句話說，羅馬人在觀，他們在賭我們和安息打一場消耗戰。”
劉大海笑了笑，那笑容裡帶著一冷意：“賭我們即便贏了，也會筋疲力盡，無力西進。”
“他們最怕的就是這個。”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