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降維？”
霍去病重複了一遍這個陌生的詞。
“把他們認知中的戰爭，拉到另一個維度打。”
劉大海的解釋簡單直接：“他們還在思考如何在要塞裡抵火炮，如何用騎兵擾我們的補給線，
如何用人數優勢消耗我們的彈藥，但我們的戰爭，早已不是這樣了。”
他走到角落的櫃子前，開啟櫃門，裡面整齊擺放著各種奇怪的模型和圖紙。
他拿出一個看起來像昆蟲複眼的東西，實際上是一組多角度觀測鏡的簡易原型。
“你看。”
他指著圖紙上的一：“據熱氣球傳回的夜視影像，安息人在鐵門關左側的山脊上，悄悄佈置了至五蔽的弓弩陣地，程覆蓋了我們可能進攻的大部分路徑，
他們以為這很蔽，但我們的高空測繪連他們挖戰壕的土變化都記錄下來了。”
霍去病接過圖紙，仔細端詳，角不自覺地出一冷笑：“拙劣的偽裝，如果我們按常規路線進攻，確會吃暗虧。”
“但如果我們換個角度……”
劉大海拿起一枚代表熱氣球的微型飛行模型，將它輕輕放在沙盤上空代表天空的區域。
“從這裡看下去，那些蔽陣地，不過是地上幾個稍深的土堆，
我們的前沿觀察哨會在出發前三天，就用雷測距儀標記好這些位置。”
“雷測距儀？”
霍去病揚了揚眉：“就是你上次提到的那種，能用紅瞬間量出距離的東西？”
“原理很簡單，但足夠好用。”
劉大海點頭：“而且，據黑冰臺送來的最新報，安息指揮層對我們的熱氣球存在致命的認知偏差，
他們以為熱氣球只能白天使用，白天才能看到東西，他們不知道，我們已經配發了夜間熱氣球，
用了特殊的照明和保溫系統，配合極量的發燃料，可以在夜晚進行低空懸停偵察，他們的夜間調，對我們來說是公開的。”
霍去病放下圖紙，走到劉大海邊，目灼灼地看著沙盤。
彷彿已經看到了那場即將發生的、不對等的衝突：“那我們的打擊方案呢？是正面強攻鐵門關，還是繞過去？”
“正面強攻，但我們不。”
劉大海用金屬桿在沙盤上劃出幾條線路，這些線路穿越了看似不可能穿越的區域。
“安息人把兵力集中在三個點，試圖構建一個標準的三角防系，但他們忽略了中間地帶，
他們認為那裡是無價值的荒地，所以只放了一個象徵的巡邏隊，而我們的主力，將以師級為單位，
這是劉大海建立的新的編制，約5000-8000人，過夜間機，從這片無價值區域滲過去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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