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的話像冰冷的刀子，剖開了所有飾太平的幻想。
沃加西斯五世沉默了。
他看向大祭司阿達希爾，那位最博學、最察人的大祭司。
此刻卻低著頭，唸唸有詞，彷彿在為這個帝國最後的尊嚴祈禱。
“……還有。”
曹襄繼續，那聲音如同宣判：“關於割讓西部三座行省，按照地圖所標，包括現有貴霜西郡的核心區域，以及與貴霜接壤的南部通道，
這些土地，自條約簽署之日起，即歸屬大漢西域都護府管轄，
貴國駐紮在那裡的軍隊和員，需在七日全部撤離，有阻礙者，視為敵對。”
他示意副使，副使展開一張軍事地圖。
圖上，三條大的紅線，如同三把利刃，深深地楔了安息王國的西部版圖。
將那片最富庶、戰略位置最重要的土地，徹底劃了出去。
紅線延之，甚至及了王城以西僅三百里的重鎮。
一旦失去那裡，安息的防務將門戶開，直面漢軍的鋒芒。
“至於開放通商道路……”
曹襄最後丟擲一個看似無關要，實則及經濟命脈的條款。
“沿主要商路設立關稅站，由大漢海關署直接管理，所有往來於安息的大型商隊，須接漢朝海關的查驗與監督。
同時，貴國需修訂商法，保障大漢商人在安息境的財產、人安全與訴訟權利，適用漢法的安息補充條款。”
“這……這豈不是將我們的稅權都出去了？！”
格達將軍也忍不住衝了出來，手按在劍柄上，眼神兇狠。
“讓你們大漢的商人在這裡橫行霸道，我們什麼都不管？”
“橫行霸道？”
曹襄終於正眼看了他一下，那眼神像看一個不懂事的孩。
“將軍，你的用詞很有趣，大漢的商人，奉行的是契約神，
他們載貨而來，公平易，向你們的市場注活力，繳納關稅，創造稅收，
而你們的商人，如果願意，也可以去大漢的市場，至於不管……”
他笑了笑：“我們設立海關，正是為了管，管那些可能滋擾貴國市場的非法商隊，
也管那些可能損害雙方友誼的偽裝者。這難道不是對貴國的保護嗎？”
他環抱雙臂，語氣轉冷：“還是說，你們更喜歡混和無序？那樣的話，我們撤掉海關，一切皆由貴國自行理，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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