同一時間,距離安息王城七百里的海岸線上。
鎮遠號與定遠號鐵甲艦,如同兩座移的鋼鐵要塞,靜靜地泊在深水區。
煙囪裡冒出淡淡的白煙,那是蒸汽機在低負荷運轉的聲音。
甲板上,霍去病放下遠鏡,看向旁邊正低頭用圓規在航海圖上計算著什麼的副使,霍去病笑了笑,招呼了一聲。
“曹襄那小子,應該搞定了吧?這會兒估計正在欣賞安息國王那張比哭還難看的臉。”
旁邊的參謀遞上一份剛剛用熱氣球傳來的報,上面只有幾個字:
“盟約已籤,即刻起,安息正式為大漢附庸。”
霍去病接過紙條,掃了一眼,隨手遞給副使:“傳令各艦,解除最高警戒狀態,但保持巡航陣型,我們可以開始準備護航任務了。”
“護航?”
副使疑。
“對。”
霍去病走到船舷邊,眺波濤洶湧的海面。
金的灑在他年輕的臉上,與他眼中冰冷的理智形鮮明對比。
“第一批技援助運輸隊,還有那些礦工,可不能在路上出什麼意外,另外,告訴貿易船隊的趙管事,
可以開始在共管港口靠岸了,第三個五年計劃的海外第一站,總算是有個落腳點了。”
他轉過,看著公海上那些若若現的、屬於羅馬的偵察帆船,角勾起一抹銳利的弧度:
“安息只是開始,我們的艦隊,路還遠著呢。”
……
長安,未央宮。
劉徹放下手中的單筒遠鏡。
這是華夏理工用凸鏡和黑鐵管改良的最新款,能清晰地看到東西山的況,雖然用在這裡只是為了賞景。
他剛剛過一條秘的資訊管道,收到了曹襄的初步簡報。
“簽了。”
劉徹對侍立的衛青說,語氣平淡,聽不出什麼緒。
“比朕預想的還要快一點,看來,霍去病那小子在海上的演習,讓安息國王徹底斷了念想。”
衛青接過簡報細看,臉上出欣之:
“陛下聖明,大海殿下與去病聯手,以雷霆手段震懾敵膽,兵不刃而得千里之地,此乃不世之功。”
劉徹擺擺手,走到窗前,看著宮城外依舊繁華的長安街市,目深遠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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