羅馬的元老院，向來是帝國最高貴也最喧囂的殿堂。
大理石柱撐起穹頂，從高窗斜而，照亮了空氣中飛舞的塵埃，也照亮了元老們漲紅的臉和噴薄的唾沫星子。
“恥辱！這是整個羅馬的恥辱！”
主戰派的領袖之一，馬爾庫斯·李錫尼·克拉蘇，一把抓起蘇拉呈上的那份羊皮卷。
當著所有人的面，狠狠地撕了兩半。
紙屑如雪片般飄落，落在冰冷的石磚地上，也落在蘇拉低垂的肩頭。
“承認安息、貴霜、毒為漢國領土？開放所有城市任其商隊通行？還要在我們的城市裡，建他們的學院，教我們的孩子？！”
克拉蘇的聲音如同傷的雄獅，震得整個議事廳嗡嗡作響：
“這跟直接把刀遞到敵人手裡有什麼區別？！蘇拉，你是不是被那些東方的妖迷了心竅？還是說，你已經被他們收買了？！”
蘇拉沒有抬頭，只是默默地站著。
他的手指微微抖，不是因為憤怒，而是因為疲憊。
他能到背後無數道目，有鄙夷，有同，也有幸災樂禍。
他知道，自己已經從一個人尊敬的外，變了一個懦夫的代名詞。
但他更清楚，自己帶回的不是一份投降書，而是一份生存指南。
“諸位元老。”
一位年邁的元老緩緩站起，聲音沙啞卻異常清晰。
他是蓋烏斯·屋大維，奧古斯都的叔父，也是元老院中有的清醒者。
“請你們先冷靜下來，撕毀一份檔案，並不能改變我們所面臨的現實。”
他走到大廳中央，拾起一片紙屑，舉起來給所有人看。
“就在三天前，我收到了來自敘利亞行省總督的急報，一支神秘的騎兵，裝備著我們從未見過的武，已經越過了發拉底河，深到了我們東部行省的腹地，
他們行如風，一夜之間就能摧毀一座要塞，然後消失得無影無蹤，我們的軍團，甚至來不及集結，就只能看著自己的哨塔化為灰燼。”
屋大維頓了頓，目掃過每一個元老的臉。
“那支騎兵的統帥，名霍去病，而他們的主人，就是那個坐在鐵門關大營裡的漢國都護——劉大海。”
大廳裡瞬間安靜下來，連克拉蘇的息聲都變得清晰可聞。
“不僅如此，”屋大維繼續說道：“據逃回來的水手描述，漢國的艦隊，已經完全控制了波斯灣，
他們的船，不是木頭做的，而是鋼鐵！它們不需要風，自己就能，速度比我們的快船還快，
它們的炮，一發就能將我們的三層槳戰船炸碎片，
據說，他們的旗艦，名開拓者號，是它的影子，就足以讓整片海域的海鳥絕跡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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