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按照您的吩咐，關於漢軍火乃神賜之的流言，已經過商旅和奴隸，在羅馬的各個城市傳開了，
據說，連羅馬的神廟祭司都在私下討論，認為這是朱庇特對羅馬的警告。”
劉大海的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。
恐懼，是最好的攻城錘。
當一個民族開始懷疑自己的神明，它的基就已經搖了。
這時，帳外傳來一陣急促的腳步聲。
曹襄掀開簾子走了進來，臉上帶著一興。
“大海，好訊息！開拓者號編隊的補給已經全部完，蒸汽鍋爐二十四小時待命，隨時可以啟航西進！”
劉大海轉過，看向這位從小一起長大的摯友。
曹襄的眼神里，有對即將到來的遠征的期待，也有一不易察覺的擔憂。
“怎麼，怕了？”劉大海笑著問。
“怕？怎麼會！”曹襄起膛：“我只是在想，等我們真的把船開到地中海，那些羅馬人會不會以為我們是海神波塞冬派來的使者？”
“他們怎麼想就怎麼想。”
劉大海走到他邊，拍了拍他的肩膀：“只要他們知道，惹怒了我們，迎接他們的就不是甘，而是雷霆。”
他走到帳外，夜風微涼，吹了他的袍。
遠，波斯灣的方向，約能聽到蒸汽機沉悶而有力的轟鳴。
那是工業時代的心跳，正一下一下，敲打著這個古老世界的門扉。
“阿襄，”劉大海著西方的星空，輕聲說道：“他們以為我們在談和平，其實我們是在給他們選葬禮的時辰。”
曹襄沉默了片刻，然後也笑了。
他明白，這場遊戲，從一開始就沒有第二名。
要麼贏，要麼死。
而他們，註定是贏家。
與此同時，在長安城未央宮的深，漢武帝劉徹正獨自一人坐在書房裡。
他面前的案几上，放著一封來自西域的信。
信很短，只有寥寥數語，卻讓他看了很久很久。
信上寫著：“兒臣已至波斯灣，羅馬俯首，指日可待，父皇勿憂，大漢之威，必將照寰宇。”
劉徹的手指挲著信紙，眼神複雜。
有驕傲，有欣，也有一難以言喻的失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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