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指的是那兩個可以下詛咒的師兄弟?”
“對,就是他們。”
“他們啊……”
陳國棟呈現一很為詭秘的笑容,說道:“自然是還活著的,我並沒得把他們給警方,而是關在一個很風趣的地方。”
“我可以去把他們帶走嗎?”韓大聰說道。
“嗯?”陳國棟奇怪地看著他,說道,“這兩個殘廢,你帶去幹什麼?”
“唉,我前幾天好像又惹了一個殺手組織,為了防範於未然,我也得早做準備啊!”韓大聰一臉無可奈何。
“殺手組織?這可真是反了天啊!”陳國棟臉難看。
就算韓國棟也已不在那個位上了,但還是對這些黑暗的因素極其牴。
“我讓紅旗陪你去找他們吧,這兩個人,就給你了。”陳國棟意味深長地說道。
韓大聰其實曉得他的想法,這兩個人,可以使用,但不可饒恕。
實際上他本來也是這麼準備的。
兩人心領神會一笑,董琳在旁看著他們的笑容,沒來得頭皮一麻。
“喂,尾隨你來的這個,是你什麼人啊?”
陳紅旗一邊開車,一邊笑著問道。
“?我秘書啊。”韓大聰隨口說道。
“噗,你秘書?你什麼時候開公司了?開的啥公司啊!”陳紅旗笑呵呵地說道。
他認為韓大聰雖然看著犯嫌,但本質上也是個妙人,多次相下來,也還是把韓大聰視作朋友。
悉之後,他也看得出只要不惹怒韓大聰,這廝還是好說話的。
用輕鬆的語氣開吹牛皮,也無傷大雅。
“一家藥材公司。”韓大聰一本正經地說道,“也就是一家藥房來著,我給你謄個地址,你要是哪裡不舒服或者腎虛什麼的,可以照顧我家生意。”
“呸,我會腎虛?”陳紅旗立馬不能忍。
對男人來說,即使是真腎虛,也不能被人這麼說。被這麼說,一向就是意味那方面不行。
男人,怎麼能被說不行?
“不就是得了腎虛麼?那個誰……算了。”韓大聰本想料,說樊冷冷還不是一樣,而且還是自己親手治的。
不過韓大聰倒也有幾分做醫生的意識,曉得保護人家私,也就忍著沒說出來。
隨口閒扯幾句後,他就說道:“上次一塊吃飯,過後樊冷冷有聯絡你沒得?”
“樊冷冷?那個歌手?聯絡我幹什麼,不是你朋友嗎?”陳紅旗疑地說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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