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剛剛好不容易救了你一隻手,你就打我,有這麼忘恩負義麼?”韓大聰幫他把錯位的地方接上去,很是失地說道。
“額,不是你說……罷了罷了,是我不對,以後再也不敢了。”他弱弱地低頭,不敢和瞪眼的韓大聰反駁。
“你名字是?”韓大聰坐下後,對董琳招招手,順口問了句。
董琳曉得他想幹嘛,雖然心裡不想去,但還是到前面,先掏出紙巾,幫他汗,然後又像丫鬟一樣,幫他捶著背著肩。
“我簡大智,師兄他薛登明。我們師父……”
“你那倒師父都死了,我需要曉得他名字嗎?多!”韓大聰嗤笑。
“知道了。”簡大智一臉無可奈何,也替他師父到濃濃的悲哀。
他實際上很想再問何時再接著治療,但看韓大聰這拙劣的脾氣,也就吶吶地強行忍著,只用期看待極的目看著韓大聰。
“小年輕,你什麼名字?”韓院長不住坐在韓大聰邊,套起了近乎。
“你承認你輸了?承認的話我就告訴你。”韓大聰笑地說道。
“呃,這個……”
韓院長語氣一滯。
作為這裡的主要領頭人,這麼低下頭來親口認輸,好像很沒面子啊!
在手下跟前丟臉,也會有損威吧?
不過人要守信用輸就是輸,贏就是贏,作為一名軍人,總不能做那種輸不起的事兒吧?
韓院長當場釋然大笑,揮著手,說道:“我承認,我這次小瞧你了!是我輸了。這願賭服輸,我的十個兵回頭就指派給你!希你不要讓他們送死。”
“放心,我韓大聰不是那種人,除了在有人想殺我的時候保護我一下,我不會主讓他們去做任何事。”韓大聰說道。
“你韓大聰?嗯,我曉得了。”韓院長認可地點頭,“不冒昧的話,可以告訴我你方才用的什麼針法嗎?這麼嚴重的傷都能治得好,這實在太人難以相信了。”
“你有所不知,這是我師門絕學啊,不便外傳,實在是……”韓大聰一臉為難。
這才見面多長時間?就把秘隨便告訴他,憑什麼?
韓院長一看就屬於那種執著心超嚴重的人,不被告知的話,心如貓捉。
當場他就說道:“你就跟我說一下,我承諾不外傳。走走走,去我那邊,我們好好聊聊。”
韓大聰低下頭,看著他強行與自己十指扣的手,臉猛地就白了。
“你還說你不是老牛虻,你看你這是要幹什麼?”韓大聰騰的一下站起來,把他的手甩開。
韓院長臉一暗,真的有些不住想要暴走,把這小媽蛋的腦袋狠狠k一頓,為什麼就不能保留一點思想上的純潔?
這一天時間,韓大聰都留在這裡,替這對難兄難弟治療。
陳紅旗閒得超無聊,卻又不敢單獨離開……
他真怕自己一走,韓大聰會在這裡鬧出什麼大豁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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