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也正因為這事兒,是人都會認為,韓大聰和周亞男關係親暱。
要應付韓大聰,對周亞男甚至的家人下手,篤定是明智之舉。
周長江也只是一時氣話,並不是真心認為韓大聰害人。
但也更加堅定了拒絕韓大聰當自家婿的決心!
這種老是招來危險和禍害的婿,要不得啊!
“哦,對了,那個救你的人呢?聽你說他還負了傷?”王金花安了一刻兒周亞男,拉著坐下後,又問了句。
“對,這個人是誰?為什麼會保護你?他會不會也是對你有什麼企圖?”周長江也問。
無事獻殷勤不是就是盜。無緣無故,為什麼會有人來保護周亞男?
周亞男一愣,這才再次回想這個問題。
最開始認為不可能是韓大聰,他好像都不認得部隊裡的人。
但是!
這剛好有人要應付韓大聰,自己這邊就遇襲,恰恰又有人保護自己!
那麼派軍人保護自己的人,篤定就是韓大聰啊!
不然不可能這麼巧!
一定是韓大聰早預料到可能會有人要應付他,所以才會提前這麼周到的請人保護。
他對自己這麼好,自己卻背叛他……周亞男立馬無地自容,慌手慌腳拿起手機,打給韓大聰。
卻怎麼也打不通。
“完了,他真的作氣了!”
周亞男站起來就朝外跑。
嚇得王金花連忙把拉住:“我的閨哎,你這是要去哪兒?”
“我去找韓大聰,當面向他賠禮!”周亞男說道。
“瞎講胡話!這剛到危險,又輕率地外去,天曉得這路上會不會又被人捉!”周長江沉著臉,說道。
“你認為家裡就很安全……不對!韓大聰既然找人保護我,這個時候……”周亞男正要頂,卻是一愣,然後就跑到門口朝外觀,開口大:“出來啊,我曉得你在這裡!出來一下好嗎?告訴我韓大聰到底遇到什麼事了!”
也已理過傷口的李秋平,這個時候正和戰友鄭立剛、張京輝在一塊兒,坐在周亞男家天樓上。
從他們這個角度往下看,剛好可以看到周亞男四觀的頭顱。
“呃,我們要面嗎?”
“韓大聰不是說不能面嗎?”
“切,都曉得了,不面有分不別嗎?不面今晚我們又得在這上面喂蚊子,面的話,他們再怎麼也得給我們留個房間睡覺吧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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