韓耀宗臉大變,氣得腦袋都差一嘎嘎炸了。
竟然喊他滾!
竟然說他這樣一個為了仲景門出生死的元老人,算老幾敢!
竟然威脅他要逐出師門!
什麼過分?
這簡直太過分!
“你什麼你?給你三分就要開染坊,不發威你當我是病貓?你再挑逗我,我就喊你後悔來這世上!”韓大聰一點不掩飾自己的牙尖利。
人敬我一尺我敬人一丈,這韓耀宗連番針對,韓大聰也篤定不會跟他講什麼禮貌。
他以為他是誰?真龍寺的主持?還是道門的掌門?
一隻手就能打趴下的弱,真以為自己了不起?
“韓兄弟,你先……”項飛田眼見韓耀宗要手,連忙朝中間一站,擋在韓耀宗前。
他看向韓大聰,企圖勸韓大聰給點面子,說話不要這麼直。
韓大聰就徑直打斷,說道:“不要跟我說什麼兄弟。我敬你年長,不想諷刺你什麼,你也最好別再惹我。要麼一半續命丸,要麼就不要想打什麼門主主意。這破門主位置,我就算不稀罕,不想出來,那就不出來。你要不服,大可去把各流頭領請過來,讓他們來評理!”
泥人尚有三分火氣,更別說項飛田這樣一個老年人,被一個小青年指著鼻子這麼教訓,他心裡不惱火是不可能的。
他只是一個醫者,又不是聖人!
當場他的笑容就約束了回去,沉聲說道:“大聰啊,三分之一,真的是很良心了,你再斟酌一下吧!”
終究韓大聰的確自始至終,都沒得為仲景門做出什麼實質的貢獻。相反,他還從仲景門這裡學會了很多下毒的手法,也誑了不珍貴的毒藥到他自己的腰包。
現在只是把門主之位讓出來,就能得到三分之一的長壽續命丸,又有哪裡划不來?
他有什麼地方吃虧了嗎?
一直都在拾大便宜啊!
“呵,永元子,你怎麼看?”韓大聰嘲弄地笑了笑,回頭看向季曉茗。
季曉茗低著眉頭,兩眼流出順從的神地說道:“我只是永元子,又不是元方,能怎麼看?實際上我倒納悶,這位韓先生在苗疆裡帶回了什麼珍貴的藥材,會讓項先生這麼容易就翻臉。”
“……”項飛田很想強調一下,自己還沒得翻臉。
而且一點都不容易。
這兩天他覺都沒得睡好,一直都在權衡猶豫,直到今天才做出這個艱難的決定。
見季曉茗對紫蘿藤很納悶,項飛田也本能心生警覺,很害怕季曉茗會不會打紫蘿藤的主意。
“不會是想強搶吧?”項飛田冒出這個想法,神不變地說道:“要說不珍貴,那也太虛偽了。的確是耀宗師弟歷經九死一生,好不容易帶回來的。實不相藏實,不讓旁人曉得,它是一株紫蘿藤。”
“紫蘿藤!”季曉茗眼前一亮,說道,“這種藥材,對壞死的有著很顯著的奇效,確是一味極為珍貴的藥材啊!也就更喊人難忘的,還是它的味道。我還是小時候有緣吃過一點,那滋味,到現在都還記憶猶新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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