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放開了丁立剛夫妻,把子嫌棄地撂在地上。
“哇咳咳咳咳咳……”
丁立剛的老爸彎下腰劇烈咳嗽,咳得眼淚都噴出來。
他妻子用勁拍打他的後背,另一隻手指著韓大聰,歇斯底里地大:“警員同志,你們來得正好。就是這個人,要害我們兒子,又要害我們。他要害我們全家啊!嗚嗚嗚……”
大一通後,又悲傷地疼哭起來,含糊不清地說道:“什麼仇什麼怨,為什麼要這麼恨,斬草除吶!你們快把他捉起來,槍斃,必須槍斃!”
因為納悶,尾隨而來的周亞男正好就站在畢雲濤兩人旁邊,遠一眼,就正好看到韓大聰被一箇中年婦人疼哭流涕地指責畫面。
“韓大聰這又在欺負誰了啊……”周亞男眉頭皺起來,“這些警員,好像跟我們不是一個部門的,是在捉他的嗎?他接下來不會殺人吧!”
嚇了一跳的周亞男臉上展現了張之。
最怕的就是韓大聰肆無忌憚,只要大發脾氣,做出破除世俗常規的事。
那樣即使現在能夠逃跑,也是一輩子的通緝犯,以後還怎麼任意的生活在普通人堆的城市之中?
周亞男只顧著盯著韓大聰那邊,一點沒得留意到畢雲濤兩人乜向自己的詭秘眼神。
他們心裡的想法也很簡單,就是隔得這麼近,完全可以在一秒的時候把挾持,也許這樣可以把韓大聰給死。
要別這麼做呢?
“不行,即使這個人對他來說很要,真到了要命的時候,他可能也還是願讓死掉算了。夫妻本是同林鳥,大難臨頭都各自飛。他們即使有一,卻還是連夫妻都算不上呢!”衛承龍輕輕搖頭,示意畢雲濤放棄這種行為。
“那個……這什麼況?”一道錯愕的聲音響起。
周亞男一聽這聲有點耳,回頭一瞧,就見張兆強和一個不認得的中年人走了過來。
周亞男厭惡之一閃而逝,真的很想說一句……
你鬼影纏啊!真不怕韓大聰那暴脾氣揍人嗎?
好吧,周亞男得承認,自己昨天一時腦袋發熱,讓張兆強喂自己粥吃,也已後悔了。
雖然這個記者蠻討厭的,但任由他惹韓大聰,有可能被韓大聰教訓,未免也太過分了些。
終究他昨天的行為,完全稱不上是犯罪。這樣整他,真的好嗎?
“不曉得,我也剛到。”周亞男冷漠地回了一句。
對於周亞男疏離的語氣,張兆強也沒得力去在意。他以至都不敢多看周亞男一眼,只是盯著韓大聰那邊不眨眼。
“難不這些警員是來捉他的?”張兆強忽然冒出這個想法,於是心跳加快……
如果真是那樣,就太爽了!
只要韓大聰被捉,自己就不用裝孫子賠禮,也不用這麼戰戰兢兢了!
終究韓大聰也算是深沉惹過牛記,說不定這些警員就是牛記運作而來的呢?
萬一就是這樣呢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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