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什麼事啊?”季曉茗回頭,眨著眼睛,如同天真的小孩一樣看著他。
“這……”
韓大聰張了張,一時竟不曉得從何說起。
剛才才下了決心,別告訴季曉茗自己和穎聰之間那點破事兒。
可是不提及穎聰,又怎麼引出“殉蠱”這個東東呢?
韓大聰猛地墜了兩難中間。
“不說嗎?那算了。”季曉茗眼中冒出一笑意,作勢走。
“等等!”
韓大聰心虛地左顧右盼一通,然後跑過去,一把拉住的手腕,說道,“這裡說話不方便,事關機啊!”
他把季曉茗帶到自己房間,這樣就不會有人經過聽到了。
把門關上,然後韓大聰捂住口,說道:“忽然好張,怎麼辦?”
“算了吧,誰不曉得你想問殉蠱這回事兒。”季曉茗嗤笑,隨即撇,一副“小樣我早看你”的神態。
韓大聰一,尷尬症犯了:“你都曉得了啊?”
“既然是我給你治的傷,當然是發現了。”季曉茗說道,“殉蠱這種東西,可是很珍貴啊,你倒是時局好,這也能上。”
“拜拖,這東西要命的好吧,這也時局好?”韓大聰煩悶地說道,“自從中了殉蠱,我整日吃飯飯不香,睡覺睡不好,這種煎熬,你懂嗎?”
“我又沒得和誰誰誰海誓山盟生死相依,當然是不曉得的。”季曉茗拱手道,“我倒是不記得祝賀你,有人終眷屬。”
“屁……跟我一塊中殉蠱的那個人,本不是我的人。”韓大聰說道,“一切都是誤解。”
“你把旁人推倒了,然後再說這是誤解,你不認為太無恥了嗎?”季曉茗淡淡地說道。
“你怎麼曉得是我把旁人推倒了?”韓大…十分激地說道,“明明就是給我下藥,起藥曉不曉得?曉不曉得曉不曉得?”
“原來是下藥這麼刺激的事啊,你小子豔一福不淺啊,竟然會被孩子主看上,這簡直不科學!”季曉茗上下詳察他,難以相信地說道。
韓大聰肩膀一鬆,說道:“我就曉得你會嘲笑我,也就我懇請你可不可以先幫我把殉蠱解了,然後再嘲笑?”
“殉蠱無藥可解,這一點你不曉得嗎?”
“我當然曉得,等我被欺負完了,清醒過來後,就沾沾自喜的跟我說過了。”韓大聰委屈地嗅了嗅鼻子,好像要哭了的樣子。
對於他這吃了豆腐還賣乖的惺惺作態,季曉茗選擇了無視,說道:“既然曉得無藥可解,你還找我?”
“親的,別嚇我了,我堅信你一定可以解除的,我對你有信心!”韓大聰上前,雙手撐在肩膀上,一臉認真地說道。
他臉上湧現出一張之。
是真的張。
他趁早也只是猜測迴風返火針應該可以搞定殉蠱,但僅僅只是猜測,並不敢擔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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