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一點,韓大聰是不曉得的。
他淡定的等到那個老年人過來,把錢包還到手上。
錢包原璧歸趙,這老年人自是高興不已,可一看賊悽模樣,就又一陣咋舌。
這腳斷掉的角度,也悲催了。
老年人一時間都嚇得不記得道謝。
韓大聰也不在意,深藏功與名。
他這要走,卻是被火車站的警員給攔了下來。
藉口嘛,當然是把人打得太狠了,得負法律責任。
正常的流程應該是報警就完了。
即使肯見義勇為,也只應該上前把人摁倒,等警員過來理。
而不是把人揍一頓,還揍得這麼狠。
那賊的腳也已完全解,接不上的那種,即使是警員這麼做,都會被稱作執法過當。
韓大聰的做法,那是必須要上給相關機關,逃都別想逃。
如果以前,韓大聰篤定會諷刺一通,認為這個攔路的警員和周亞男一樣討厭。
現在也已看開,當然也不會跟他作難
韓大聰徑直用手在他肩膀上一按。
這人本想躲開,卻本躲不開。
被按了一下後,就好像被電擊棒過一般,半邊子都全麻了。
一陣駭然的時候,他就這麼眼看著韓大聰走掉,連通知同事過來支援都做不到。
他全都已馬皮,坐在地上爬不起來,心一陣恐慌,還以為今天就要不明不白地死在這兒。
也就一刻兒後,他就完全沒得事,如同什麼事都沒得發生過似的。
而這個時候,韓大聰也已坐上蘇辰的車,正在打電話給陳紅旗。
要曉得孟卓爽老家湖和漢東同屬一個省,陳紅旗雖然一直住在漢東,對江湖也不,但終究有辦法把手過來,打個招呼,幫韓大聰把小尾給掃掉。
“唉,這廝剛去湖不到十分鐘,就又讓我屁……拜拖,我又不是印度的男僕。”陳紅旗沒得話說了都。
他這邊默默吐槽,另一邊,坐旁邊的孟卓爽見韓大聰掛掉電話,就面無表地看了一眼開車的蘇辰一眼,然後把韓大聰手機拿過去,打開了簡訊。
“咦,這是幹什麼?難不是傳說中的查崗?不至於啊,又不是我朋友,憑啥查崗?”韓大聰重新吃驚。
他簡訊裡全是系統發的提示資訊,本沒得見不得人的,倒也不怕孟卓爽看。
只是這丫頭今天怎麼怪怪的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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