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哦,好的好的!”這些醫生護士都很害怕他的樣子,其中一人立馬對韓大聰說道:“你是哪兒冒出來的,外去外去!”
“好吧。”韓大聰撇了撇。
雖然可惜自己不能立馬印證自己剛學會的技能,但既然人家不肯,強扭的瓜不甜,那就甭理睬就算了。
他迤迤然地走外去,見蔡豪池等人還在討論,也就對蔡小小說道:“要不要我送你去學校?”
蔡小小搖頭:“還早呢,而且都快期末,也沒得啥課。”
“不復習嗎?我記得你去年期末,可是掛科了。”
蔡小小臉一紅,說道:“這樣的小事你記著為什麼?”
不待韓大聰說話,蔡小小就又眼珠子咕嚕一轉,小聲道:“你是不是能治啊?”
韓大聰雖然沒得告訴自己的“醫技”和其來源,但他這副樣子,就讓蔡小小有些懷疑。
當然,懷疑的只會是,那個病人是不是中魔之類,正好韓大聰能搞定。
而不是認為韓大聰醫技高明,能真治病。
“沒得看清楚,所以不敢承諾。”韓大聰笑著說。
蔡小小一看他這表,就更加篤定自己的猜測。
回想和韓大聰頭一回見面時,好像也是這樣的狀況。
因為周招弟中魔,自己不信韓大聰,結果被韓大聰狠狠打臉,還要賠禮。
這等囧事,回憶起來,還真是……
更加認為留下來看熱鬧會很風趣,所以就在這兒和韓大聰閒聊,看可不可以從他裡套出話來……
究竟是中了什麼邪?
韓大聰卻是玩兒神秘,只說沒得看清。
蔡豪池等人也進病房看了一通,這回倒沒得人把他攆出來。
經過號脈等一系列診斷,所有醫生專家的眉頭都皺了起來。
西醫的儀也已全方面的檢測過,卻還是沒得查出病因。
也許再給一些時間可以查出,但病人的生命特徵越來越微弱,怕是拖不得了。
蔡豪池等人用中醫的手段檢查,卻同樣沒得能立馬把病因查出來。
所說的疑難雜症,就是這樣。
需要花很多時間來攻克。
但病人拖不了,該如何是好?
徑直做手解剖,從部檢查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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