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韓大聰他自己就能治?”蔡豪池一怔,隨即也和蔡小小一樣,想到了一點:
難道不是生病,而是中了邪?正好和韓大聰的“專業”對口?
聞道有先後,業有專攻,如果真的是中魔,醫生當然沒得轍。
而對醫技只是“學徒”檔次的韓大聰,卻是信手拈來就能搞定了。
蔡豪池不能篤定肯定這是中魔,即使能肯定,也不願徑直說出來,省得又被大家質疑,耽誤時間。
因此他只是拉住韓大聰,說道:“看在兩條人命的份上,小韓……韓醫生,你就出一回手吧,之前都是誤解,這位先生也是看你太年輕,所以一時衝……這位先生,你說呢!”
他對柳宇傑使了個眼。
如果柳宇傑到這一刻還要拿架子,那自己也只能說無愧於心,算柳宇傑他妻子倒了八輩子的黴。
柳宇傑神一囧,不得不對韓大聰說道:“那什麼,剛才我,那個,呃……”
蔡小小雖然也討厭這個傢伙,但還是很有同心,抱著韓大聰手臂一陣晃悠,嗲聲嗲氣地說道:“好哥哥,你就先救人嘛!”
這語氣,聽得蔡豪池都打了個寒……
死丫頭,也太不曉得了!
韓大聰昨晚上才把蔡小小當香噴噴的饅頭親了個夠,這個時候不給面子,也不大適宜。
因此他把手一揮,就朝急救室裡面走去。
這一回,柳宇傑也就沒得再開口阻止,也步也趨地跟在後面。
急救室這樣的地方,閒人免進,以免薰染。
也就不曉得是韓大聰剛才的氣場產生影響,還是大家都束手無策唯獨韓大聰自信滿滿使大家也本能對他有信心。
韓大聰的闖,並沒得遭到反對。
人家柳宇傑也沒說什麼,這跳出來反對,被柳宇傑盯上,事後結仇,也太不上算了。
讓蔡豪池很是驚訝的是,韓大聰一里去後,並沒得立馬取出神針驅魔,而是手法老道的給那孕婦把起脈來。
“這是……”
也有另外幾個通中醫的專家跟著瞧見。
他們一輩子和中醫打道,當然看得出,韓大聰是個“老手”,篤定不是煞有介事。
“這廝,什麼時候學會這個的?”蔡豪池眨了眨眼睛,很是料想不到。
“老蔡,這位年輕的醫生,是什麼來歷?”
“我看他切脈的手法,好像是撥玉法?”
“沒錯,還真的是!”
“這門切脈法可是很古老了,別說現在的小青年,很多現在的老中醫都只是聽過。想不到他竟然會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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