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沒得死?”
祁復興一怔,隨即老臉一紅。
“是了,我都沒得認真檢查就肯定人也已死了,的確武斷了一些。”
抱著這個想法,祁復興折返到這邊,親自檢查了小孩一遍。
沒得呼吸,沒得心跳,也沒得的流速。
祁復興立馬氣不打一來,說道:“這明明也已死了,你憑什麼說沒得死?”
“沒得死。”韓大聰篤定地說道,然後看向這個浮腫的男子,說道:“你說是不是?”
“哈哈!”
這男子發出巨大的笑聲,說道:“你才是醫生,怎麼跑來問我?”
“韓大聰,你這是胡攪蠻纏了,這孩子分明就沒得生命特徵,怎麼可能還活著?”祁復興翻著韓大聰。
即使是不會醫技的普通人,都能看得出的況,韓大聰還睜著眼睛說瞎話,也太過分了吧。
韓大聰卻是搖搖頭,執拗地說道:“真的沒得死。不信,你們的皮,是不是和普通人一樣。”
祁復興在小孩手臂上按了一通,皺眉道:“除了是冰冷的以外,的確還有彈,也就這也不能證明還活著。”
韓大聰嘆了口氣,心道:“我要不是以前有過一段時間也和一樣,還真的會以為死掉了。”
他乜了一眼這個浮腫男,心裡很是納悶,不曉得這廝什麼來歷,怎麼會帶一個“假死”的小丫頭到這裡。
難道此人曉得自己也曾假死過且假死的症狀和小孩一樣嗎?
換做旁人,即使是季曉茗,也都不可能把假死的小孩喚醒。
要能做的到,當初也就能把韓大聰給喚醒了。
也就作為假死過的韓大聰,在一通思索後,卻是有了一定的把握。
這把握的關鍵就在於那顆也已融到他的佛門舍利。
“不考慮怎樣,我都想試試,看可不可以把救活。也就我需要一個單獨的房間,齊院長,你幫我準備一個房間吧。”
“這……好吧,你跟我來。”
出於對生命的尊重,祁復興當然不會立馬要求韓大聰認輸然後把引氣針法教給自己。
一切都押後再說。
韓大聰抱起小孩,在祁復興的安排下,來到一個單獨房間。
門口,祁復興好像一個求吃糖的小朋友,眼著韓大聰,說道:“真的不可以旁觀嗎?”
韓大聰淡淡地看了他一眼,然後把門砰的一下關上。
“嗎蛋!”祁復興跺了跺腳,十分不高興,好奇心好像化作了貓爪,在心裡狂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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